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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禛手指还轻轻贴着方才吻过她额头的地方,眼底藏着按捺不住的热切与绵长思念,声音压得极低,裹着满心的期盼:
“小宜,很快了,真的很快就能八抬大轿把你迎进贝勒府,一想到这事,便觉得万般都值。
我足足念着你一年多,平日里只能寻着由头匆匆与你见上几面,游玩一番,排解思念,其余日夜煎熬牵挂,险些就要熬不住性子。”
月柠耳尖泛红,唇角噙着浅浅笑意,低声嗔道:“贝勒爷净说这些夸张的浑话。”
胤禛微微蹙眉,语气格外认真,半点没有玩笑意味:
“我半句都没有夸大。碍于礼法,每每送你回来时,我心底急得发慌,好几次都生出不管礼法规矩,直接闯进乌拉那拉府将你带走锁在身边的念头。
可我不能这般莽撞,若是坏了你的名声,委屈了你,反倒本末倒置,只能硬生生按捺住心思苦等婚期。”
这番直白滚烫的心意撞进月柠心底,月柠语声轻柔却笃定的回应:
“我都明白的。其实我也日日盼着婚期到来,心里同贝勒爷一般,时时念着。”
只这一句回应,胤禛眸色骤然亮了几分,满心欢喜几乎要溢出来,克制着不敢伸手拥她,只目光牢牢锁着她:
“小宜乖乖等我,我必定风风光光娶你过门。”
远处传来仆从走动的脚步声,二人连忙收敛亲昵,微微错开身形,各自整理衣饰装作闲谈模样,等来人走近便如常行礼答话,短暂的温存就此暂且落幕,只余下满心期待,静静等候大婚之日。
大婚前一日,费扬古单独将月柠唤进书房。
屋内案上摊开厚厚一沓银票与田契铺面文书,费扬古端坐主位,褪去平日里的威严,只剩为人阿玛的牵挂与郑重。
“你明日便要出嫁,入爱新觉罗家做四贝勒的嫡福晋。
咱们乌拉那拉氏与四贝勒府自此将绑在一起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这些银钱田产是阿玛给你的私产,不经你手,旁人无权动用。
往后在贝勒府若是受了委屈,或是府中日子难捱,不必一味隐忍,记得还有娘家为你撑腰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缓叮嘱:
“嫁到贝勒府不比家中自在,阿哥府邸规矩繁杂,还要面对一众皇室宗亲,待人处事多留几分心眼,切莫太过心软直白。
家中你两个弟弟、姨娘我都会照拂妥当,你不必记挂娘家牵绊,只管顾好自身,为了自己也为了乌拉那拉氏一族,要早日在四贝勒府立足,掌控四阿哥的后院。”
月柠屈膝深深一拜,恭敬应下所有叮嘱,感谢阿玛苦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