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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情急之下,连忙搬出纯元施压。
“皇帝,你不能这般行事!
如此一来,皇后形同虚设,你怎能这般对待宜修?
就算你不顾念这些年来宜修的辛苦。
但你莫非忘了纯元临终的嘱托,你亲口许诺要好好照拂她的妹妹,怎能如此薄情寡义。”
宜修当即红了眼眶,泪水簌簌落下,跪地悲泣。
“是啊皇上,您当年应允过姐姐善待臣妾,臣妾实在不知错在何处,竟惹得皇上这般厌弃,恳请皇上收回旨意。”
胤禛望着二人惺惺作态的模样,眼底寒意彻骨,厉声驳斥。
“你们还敢提起纯元?
纯元那般善良美好,若是知道你们做的事,只怕恨不能自己不是你们的亲人!
若不是朕念及纯元情分,如今这皇后之位,早该易主了。”
说完,他再不多看一眼错愕的太后与狼狈怨毒的皇后,转身径直走出寿康宫。
胤禛踏出寿康宫,面色冷沉,一路沉声吩咐身侧的苏培盛。
“即刻暗中彻查太后安插在宫中的所有势力,重点清查慎刑司一干人员。
胆敢在慎刑司随意动手灭口之人,不必审问,尽数处置。”
太后如今所作所为,已是公然挑衅皇权,皇上绝不会再一味纵容退让。
“另外派人通知夏刈,命其暗中监察太后宫中往来人员,严密留意动向。”
苏培盛躬身领命。
“奴才遵旨。”
胤禛语气笃定,继续吩咐:
“拟下圣旨,册封乐妃瓜尔佳氏为皇贵妃,待六皇子满月之日举行册封大典,执掌六宫一应事务。”
交代完这些,胤禛将心头杂念尽数压下,想着刚出生的儿子和鸳儿,满心牵挂,命轿撵快步向着储秀宫而去。
储秀宫正殿内暖意融融,乳母正抱着襁褓中的婴孩轻轻哄逗。
胤禛走入殿中,俯身含笑逗弄片刻六皇子,不多时,榻上的月柠缓缓睁开双眼。
她方才产后体虚昏睡许久,一见胤禛,眼底瞬间漾起依恋的神色,目光巴巴看着他,带着几分产后的柔弱娇气。
“夫君,鸳儿好痛,夫君快抱抱鸳儿。”
胤禛闻言眉眼瞬间柔和,嘴上无奈轻笑。
“你呀,如今都已是做母亲的人了,怎么还这般爱撒娇。”
嘴上这般言语,整个人已经靠了过去,手上已然动作利落,俯身伸手,小心翼翼将虚弱的月柠揽入怀中,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间。
月柠依偎在他怀中,轻声嗔道。
“做了母亲又如何,难不成做了母亲,便不能同夫君撒娇了?鸳儿不依。”
胤禛今日积压的满腔阴郁戾气,在她软糯娇气的话语里消散得一干二净,满心只剩温柔。
他低头再次吻了吻她的眉眼,柔声哄着。
“好好好,全都依鸳儿。
鸳儿想如何就如何,朕就喜爱鸳儿这般模样。”
月柠眉眼弯起,笑意温软,好似此刻才恍然记起孩子。
“夫君,快让鸳儿看看咱们的孩子。”
胤禛点头示意乳母将襁褓抱至榻边。
二人一同低头,温柔逗弄着怀中安稳熟睡的孩子。
月柠轻声问道:“夫君,可有为咱们的孩子定下名字?”
胤禛指尖轻轻拂过婴孩柔软的脸蛋儿,笑意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