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月柠这时才轻声开口,语气温和,却句句点在重点上:
“王爷,福晋,当时事发突然,花园众人都看在眼里。
耿格格与武格格确实不曾靠近福晋半步。
妾身只是有些不解——
宜侧福晋明明一直扶着福晋,怎么福晋反倒会凭空摔倒,还一口咬定就是武格格冲撞呢?
这实在……有些说不通。”
柔则一愣,下意识看向宜修,眼里多了一丝怀疑。
宜修心头狂跳,立刻装出一脸委屈无辜,眼眶微红,慌忙扶住柔则:
“姐姐,我一直紧紧扶着你,是当时太乱、人太慌,我一时没拉住啊!我怎么可能害姐姐呢?”
几句话软语温存,又把柔则的疑心轻轻绕了过去。
胤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那一声叹息里,带着说不尽的失望、疲惫与陌生,看得柔则心口一紧。
他慢慢看向柔则,声音不高,却字字沉在人心底,温柔又伤人:
“柔儿,本王一直都觉得,你是个心性干净、善良柔软的人。
我让你在院里安心抚琴,少与人争执,是怕你受委屈,可没想到你竟会仗着福晋的身份,去不分青红皂白责罚旁人。
今日若不是侧福晋及时赶到,王府就要白白折掉一个子嗣。
你……竟会做出这样的事。
本王现在觉得,本王好似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你。”
柔则整个人都僵住,眼泪一下子涌满眼眶,浑身发颤。
她想辩解,想开口,却越急越乱,只慌得语无伦次:
“王爷……不是的……我没有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
我只是脸伤到了一时着急慌乱……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胤禛看着她慌乱失措的模样,又是一声轻叹了,语气淡得像一层薄冰:
“罢了,你今日也受了惊,伤了脸。
好好在院里静养、静思吧。
什么时候心平了,想明白了,再说其他。”
月柠见时机正好,上前一步,姿态恭敬,语气沉稳:
“王爷,武格格无端受此责罚,又身怀王府子嗣,今日受惊不小。
妾身斗胆,请王爷晋武格格为庶福晋,一应份例、伺候、院落,全都按庶福晋规制提升,也好让她安心养胎,孕育子嗣。”
胤禛闻言,当即颔首,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,看向月柠:
“你考虑得周全。
武格格今日受了委屈,又怀着孩子,身份本就该提一提。
便依你所说,晋武氏为庶福晋,所有份例、月钱、伺候之人,即刻提升,不得怠慢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后续若有任何需要,你看着办就好,一律照准。”
宜修站在一旁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脸上却还要维持着温婉柔顺,心里恨得咬牙——
不仅没能除掉武格格腹中的孩子,反倒让她一跃升为庶福晋,地位水涨船高!
对柔则的惩罚也是不痛不痒。
柔则瘫在榻上,听着胤禛一句句安排,心里越发空得厉害。
王爷不仅没有安慰她半句,反倒给武格格升了位份,对她却只有失望。
胤禛安排妥当,便不再多留,淡淡道:
“我去武格格院里看一看,确认她与腹中孩儿安好。
你便在此安心养伤,好好思过吧。”
说罢,他转身便要迈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