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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说——
端妃那碗安胎药,是替旁人送的,替旁人担了责。
她听了,自然也就明白了。”
宫人躬身领命,匆匆退去。
没过多久,便又有人回来禀报:
“禀太后,年氏听完那句话,当场怒目圆睁,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去了。”
月柠闻言,只是轻轻颔首,再无半分多余理会。
心中已是了然,她不用细想也知道,定是乌拉那拉·宜修临死前,把那藏了一辈子的真相,尽数砸在了年世兰脸上。
无外乎是欢宜香的秘密,她这辈子为何始终无子的真相,皇上从头到尾的算计与凉薄……
宜修熬到最后一刻,能亲自报复年世兰,也是把自己以前在她那受的气出了吧?
也难怪,年世兰会疯得那般彻底。
她便最后给她确认一下真相吧,也算是帮原主加倍报仇了。
想起原主的心愿,她又随口又问了一句:
“冷宫里,甄嬛与安陵容如今如何了?”
宫人愣了一下,随即恭敬回道:
“回太后,甄庶人与安庶人在冷宫里倒是抱团取暖,早年破裂的姐妹情分,如今倒在共患难里续上了。
沈嫔时常托人暗中关照她们,有她照拂着,在冷宫里能活得像个人样的,也就她们二人了。”
月柠听了,只淡淡一笑:“确实是姐妹情深。”
她不再多问,将前朝后宫、一应事务,全都按照前世给弘昭的那份,一一交代给弘晟。
弘晟早已迎娶福晋,中宫之位既定,在前朝更是如鱼得水,她这个做母后的,也不必再管闲事。
一应事情交割清楚,月柠便彻底搬出皇宫,住进了早备好的清净行宫。
这一世,她没有再想着四处游历闯荡,反倒格外贪恋夏家温情。
她将夏父夏母一并接进行宫常住,夏父早已退休,整日养花弄草,清闲自在。
两位嫂嫂也时常带着儿媳孙辈儿过来,一大家子热热闹闹,欢声笑语不断。
前半生在深宫浮沉,步步为营,完成任务。
如今,她只想安安稳稳,认认真真享受这一世难得的父爱母爱,岁月安稳。
听心这次则换了口味,挑了个武将结婚体验去了。
听砚倒像是进入了游医的身份,开始四处奔波,四处留情。
月柠日子清闲,身边自然也少不得调剂。
她尚且年轻,又何必委屈自己,身边素来有模样好、性子软的人伺候,添些风月情趣。
只是一日,她正与身边人说笑,竟被突然来看她的云安,连同云安那位朝中同僚好友,一并撞了个正着。
云安倒是神色如常,他之前来的时候也没少见。
可那位比云安还要小上几岁的同僚,却是当场尴尬得手足无措,耳根都红透了。
月柠本以为这事便算过去了,没曾想,自那以后,那少年竟是频频往行宫跑。
起初还跟着云安一同前来,到后来,竟是独自前来,每次来都换一身装扮,时而清雅,时而英气,眼底那点刻意的小心思,她怎会看不出来。
分明是在刻意勾引她。
月柠只觉得好笑又无奈。
好歹是弟弟的朋友,她着实有些下不去手,哪怕生得确实合她心意,她也不愿乱了这份分寸。
直到某日聚会饮酒,两人都有些醉意朦胧,迷迷糊糊间,不知怎的就成了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