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他薄唇轻启,声音低沉清晰,一字一顿,先顺着华妃的话说:
“不错,她昨夜,确实未曾回过永寿宫。”
华妃眼睛猛地一亮!
那一瞬间,狂喜如同潮水般汹涌而上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。
她甚至控制不住地微微挺直了脊背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与胜券在握。
成了!
皇上终于松口了!
他承认月柠夜不归宿!
接下来,便是按宫规处置,便是降位份,便是禁足,便是狠狠打压!
她看这月柠还怎么得意,还怎么在她面前张牙舞爪,不服管教!
压根不去想皇上怎么能问都不问就可以确定月柠昨晚没回宫的事。
华妃连忙趁热打铁,声音都带上几分难以掩饰的急切与雀跃,语速极快:
“皇上明鉴!既然皇上也知晓她一夜未归,那这该如何处置——”
她几乎要脱口而出“请皇上严惩昭贵人”,只等着皇上一句定论,便要将月柠打入尘埃。
可她的话,还没来得及说完。
胤禛下一句,便如同九天惊雷,轰然炸响,直接劈得她魂飞魄散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她昨夜,在朕身边。”
轻飘飘七个字。
却重如千钧。
华妃脸上的狂喜,瞬间僵死。
那得意的神色,如同被冻住一般,凝固在脸上,要多滑稽有多滑稽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她整个人僵在原地,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,从头顶凉到脚底,连呼吸都忘了。
她张了张嘴,半晌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颤抖而不敢置信:
“皇上……您、您说什么?”
她甚至怀疑,是自己听错了。
是自己急疯了,出现了幻觉。
胤禛目光冷冽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言九鼎的霸道与不容置喙的强势,缓缓重复,每一个字都带着威压:
“怎么,朕说得不够清楚?
需要朕,再对你说一遍?”
他微微顿了顿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:
“昨日,是朕派人,将她从永寿宫,召去养心殿伴驾。
她一夜都在朕的身边,半步未离。
无召离宫?
不知去哪鬼混?
华妃,你告诉朕——
朕的人,朕想留在身边,有什么问题吗?”
最后一句,字字如刀,直刺华妃心口。
“轰——”
华妃彻底懵了。
整个人摇摇欲坠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是皇上……是皇上亲自叫走的?
是皇上亲口留她伴驾?
那她这一整场兴师问罪、咄咄逼人、大闹永寿宫,到底算什么?
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?
一场自己打自己脸的闹剧?
还是……公然挑衅皇上的心意,拂逆帝王的决定?
她死死盯着皇上怀里的月柠,嫉妒如同毒藤,疯狂缠绕住心脏,勒得她喘不过气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一个刚入宫的新人,能让皇上破例,能让皇上不顾规矩,能让皇上这般明目张胆地护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