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,用不着谢。”
导演觉得谢扶光或许用得上,而他家乡的这些东西也的确出名,于是便买了这些,没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对方或许需要。
很快,工作人员便将东西尽数拿了过来,并搬来了一张方便两个人写字的书桌。
乔洋主动上前帮忙研墨,松烟墨很快在砚台中洇开。
谢扶光和谢青衍分别站在桌案的两侧。
“写什么?”
谢扶光转头看向众人。
秦惊鸿:“谢庄《月赋》!就写扶光名字的那句!”
谢扶光点头:“可以。”
狼毫在纸面上游走发出沙沙声响,砚台里的墨随着二人的动作在空气中漫开。
谢扶光红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轻晃,像未燃尽的炭火,他身着黑色卫衣,领口微敞,修长皙白的脖颈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而露出了大半。
对面的谢青衍一身黑色休闲装,宽肩将布料撑得笔挺,见桃花眼尾微微上挑,眼睫在眼下投出蝶翼阴影。
灯光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里游走,他们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笔下,呼吸声却在无形中同步,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感觉在二人之间静静流淌。
明明周遭还有其他人在,但执笔的二人却形成了一种谁也插不进去的气氛。
好似在这之前,这一幕早已经发生过无数次。
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收了笔,为了能让众人看的更直观,秦惊鸿和楼远林分别拿起了两个人的字。
擅扶光于东沼,嗣若于西冥。简单的十一个字却足以见书写人的功底。
那字刚劲如刀刻,笔画边缘凌厉锋芒,似婉转飘逸,如流云舒展。
两幅字摆在一起,神奇的一幕出现了,无论是横折的顿挫,撇捺的弧度,又或者是墨渍晕染的边缘都如出一辙。
若非亲眼所见,绝大多数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人所写。
如果一定要辨个不同,那便是字上的韵不同,谢青衍是无,而谢扶光的字更多的是生机。
【没写字之前,我寻思这能有多像?这俩人写完之后,居然能这么像!!】
【来个人告诉我,这么像对劲儿吗?】
【这当然不对劲儿啊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