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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着的人影。
龙雀向她的部族飞去。
…………
“请用茶,别客气,你们是祭司阿婆的客人。”
在各个角落里投来的好奇目光下,祈寒酥自然而然地接过热腾腾的奶茶,分给同样观察着周围的温长嬴。
岁寒哭使得祈寒酥的眼睛能借由天象观测到整片大地,是以即便她从未到过传闻中的狩海,也能瞬间找到位置。
不过出乎意料的是,作为昔日巫朝的战奴后裔,近十万的巨大部族中,竟没有凝聚出大巫的影子。
这意味着,殇民们对大巫的恨远高于血脉中带来的信仰。
似乎是个好兆头。
接待他们的是一个中年女子,她在这里同样有着古老的称呼——“酋主”。
能活到“酋主”这个位份的往往是与殇民结合的大夏人,而非他们本身直系的血脉。
同样的,一家之主也往往由一位外嫁或外赘来的“老祖”承担。
在狩海,这份情感牵系之牢固,远胜于血脉同源。
像祈寒酥这样孤身带着一个少年前来拜访的存在,在狩海很受欢迎。更何况,她认识狩海的大祭司。
祭司阿婆在部族里掌管祭祀,地位还在眼前五十多岁的“酋主”之上。
酋主姑姑很和蔼地问道:“聊到现在,还没有问过姑娘的姓名?”
祈寒酥早有腹案,她扫了一眼温长嬴,顶着对方幽然的目光,介绍道:
“这是小温,我亲戚家的孩子。”
“至于我,我叫连皮皮。”
她总不能直接在一个以刺杀大巫为传统的部族里,目中无人地承认自己是邪神的胎器吧。
连皮皮的名头果然好用,在听到这个名字后,帐篷外头,一张张漂亮的小脸纷纷恍然,高高低低的“哦~”声齐齐传了回来。
显然,这里的人对同胞的终身对象了如指掌。
酋主姑姑顿时更为温煦,至于祈寒酥身边光艳骄人的小少年,很明显眼睛里还带着一些未知人事的稚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