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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过程里,龙雀时不时发出啸叫,因为这一千年的争斗中,那些死在大夏王朝,死在温槐序手上的巫祝们也投来了恶毒的视线。
他们如同咆哮的怨魂,逐渐编织成网,试图困住下方逃脱的意图。
祈寒酥抓住龙雀的脚爪,身躯逐渐离开地面。
与此同时,她感到有一片雪花从自己身体里飞出,那雪花六棱中有五个染上血色,似乎只差一点,就被彻底污染。
岁寒哭、赐恩血回归了长生烛。
一切都在他的筹谋当中。
祈寒酥本应愤怒,可她口吻却异常平静。
“我不会跟你一起死,是不是很失望?”
“有一点,但不多。”
温槐序没有说话,白骨覆盖了他几乎全部的面容,只留下一只隐含眷恋的眼眸。
“是我让你乘着它离开大漠,它也会带着你回家,或者你想去任何地方。”
龙雀振翅,卷起的狂风在巫祝们的包围中撕凯一条裂口。
温槐序轻轻闭上眼,可就在黑暗覆盖他的一刹那,自己的手被紧紧握住。
一层坚冰将他们交缠的五指紧紧覆盖,密不可分。
他听见少女坚定的声音。
“温槐序,你杀进大巫的神殿时,也只是凡人,怎么就不相信别人也能做到你做到的事?”
龙雀振翅腾空,撕风裂哮,所有的巫祝被激怒,形成沸腾的雾封堵住了前路。
“姆姆死去的那天,我求过世上所有的神明,都无法让我珍爱的人回来。”
“所以,神明在我这里,根本不存在。”
祈寒酥目视天空,如同宣战一般,说出了一句激怒所有巫嗣的话语。
“我就是自己的神明。”
…………
雪花落在丞相府里,桌上早已积蓄了一层不化的薄雪。
丛丞相猛然睁开眼,如同过了一场噩梦。
他环顾四周,发现府中下人们,乃至枝头的鸟雀,都在地上不分场合地昏昏大睡,整个禹阳似乎陷入了死寂。
这样的情景,他只在巫嗣的传说中听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