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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酥重新审视般盯着丛令霄,“仇怨之下,我很难相信你的话是公允的。”
忽然,一道嘶哑的笑声从远处传来。
这声音古怪而黏腻,让祈寒酥听到的瞬间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好一会儿,她才找到声音的来源。
一头似人非人的永十人形正从下方爬出来,怀里抱着一个被封锁的石头匣子,盤刻着古老的锁魂字迹。
丛令霄后退一步,再次划开皮肤,让鲜血滴落在匣子上。
匣子一点点打开,一根根发丝从匣子内涌出,像是活了一半,撑起一颗辨不清样貌的头颅。
那头颅转动了一下,贪婪的视线从乱发间看向祈寒酥。
“不错,很不错,能在赐恩血下抱持理智,完美的‘承烛圣女’,看来当年殷山雷那个叛徒也算做了件好事。”
殷山雷这个名字猝不及防地入耳,祈寒酥脑内炸响,一张模糊的面孔骤然清晰地出现在了眼前。
她痛苦地捂住额头:“你是……!”
“我们以前见过,你被隐藏得很好,不过现在也不算晚。”
血祀生祠的大巫祝,也是大夏之前的国师绪长生,被温槐序擒获后,审讯得只剩下一颗头颅,居然还活着。
此时这妖物咯咯一笑,发丝飘起,声音也由男转女。
在祈寒酥放大的瞳孔中,一张熟悉的、沉在她心底的面孔出现。
“孩子,想起来了吗?”
…………
这一日的皇宫静的出奇。
它本不应如此,因为这一日,是大夏王朝新帝登基的日子。
缓慢进入宫门的百官不解,纷纷看向司辰礼官。
“今日,不该是个凶日吗?”
司辰礼官的脸白得像纸,他暴躁地翻动手上的历法书。
“不对,不对……”
有人凑过来一看,骇然地发现,历法忽然就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