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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槐序摩挲着手指上的骨戒,一些话他都说倦了,此时也懒得重复。
得不到回应,左龙雀也没有办法,只能恨恨低语:
“如果文襄出事,我会站到皇后那边。”
温槐序:“你喜欢站在哪边都好,只要别站在巫嗣那边。”
“你一点也不关心文襄的死活是吗?”左龙雀道,“也是,恩师你自来鳏寡孤独,不懂我们凡人的悲欢。”
温槐序:“?我不寡。”
左龙雀不管他试图争辩自己寡不寡,缚魂索落下,周围生机向温槐序流动的感觉位为之一缓。
仿佛巫的气息被暂时隔绝掉了。
地牢的门再次合上,牢笼外,左龙雀本来要走,想了想,还是扔下一句话。
“长嬴王,如果世上没有你在乎的人,那么在灭玄司看来,你和巫也就没有什么两样了。”
…………
证圣学宫。
“陛下遇刺,这消息封锁不住,我要召集众人提前做些准备,以安人心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朝廷怀疑长嬴王变成了巫,我已命人到处收集冻伤冻死的案子,你将其汇集,以便查清来源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对了,如果外人问起,你就说是和老夫出门游学了,无疆侯府那边已经去信交代过了。”
“多谢院长。”
学宫内院弟子以收集巫嗣情包为主业,经常在外奔波,是以失踪个一两天,也无人在意。
祈寒酥坐到徐登古的桌前,开始审视起那些案子。
“冻伤……”
她不免又想起了当时自己冻杀那几个人牙子的境况,冰锥从身体里长出来这种恐怖的场面,普通人见了只怕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