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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连皮皮这家酒肆的,都算得上高手。
而这位祭司,看上去不像是有功夫在身的人。
她笑了笑,眼角的皱纹舒展了一点儿。
“你从朝廷那边应该对殇民了解不少,买卖‘馒头’只是顺带的,每回长嬴王苏醒,我们都会跟着他,等一个刺杀的机会。”
祈寒酥抓紧被角,嘴唇微抿,垂首沉思了片刻,抬眼却发现狩海祭司正专注地观察她。
“您看我做什么?”
“我以为你会替他解释,说什么他不是故意而为的、仇怨可以消解这种话。”狩海祭司道,“毕竟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他的名字。”
祈寒酥略显尴尬地移开视线。
“我只是设身处地去想了一下,如果我是百里悲声,这种话解决不了问题,只会造成伤害。”
狩海祭司有些讶异地看了她一眼,眼底深邃了许多:“其实你开口让悲声那孩子放下,他没准会考虑。”
“我不想让他为难,在我还没想到两全的办法前,我不会开这个口。”
狩海祭司眼底的冰凉缓慢地消融开,她慵懒地靠坐着,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。
“他也这么说。”
“什么?”
狩海祭司眼底的惋叹又深了几分。
“我来禹阳的目的之一,是催他回狩海成婚的,他这一脉背负太重,早殇之前要留份血脉承担族群的使命,继承‘蚀欢’。”
“我来之前问他心仪的人是不是你,他默认了,但是不想开这个口。”
“他说,他不想让你为难。”
…………
百里悲声带着药材回来的时候,看见祈寒酥已经可以走动了,披着厚绒的斗篷,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狸子,坐在廊下,好像是在特意等他。
“你没事了?”
祈寒酥略一点头,把她身边的蒲团推了推,示意他坐下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