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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嗣中的巫祝已经不能算是人了,皮肉之苦,奈何不得。
一无所获的酷吏们摇着头离去,关门落锁,等待上司三天后下达处决这妖人的命令。
许久,绪长生仅剩的眼睛骤然睁开,不知道在跟谁说话,喃喃自语。
“我从一个血奴处听到了。”
“长嬴王用了禁术,每隔一段时日……要接触宿主,加强封印……”
“何必这样麻烦?直接动用所有的棋子,囚进长嬴王……宿主得不到封印,自然会诱发寒灾……”
…………
城郊,雾凇林。
灭玄司的人马到来之前,还未进入这片偏僻的松林,就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寒意。
而捡到长嬴王一行之后,这种寒意更加明晰。
这种寒意仿佛不是从天上来的,而是自他们体内产生。
马匹开始裹足不前,不安地打着响鼻,瞳孔中映出那片被雪雾缭绕着的长嬴王,恐惧扩散。
这位左令主,左龙雀,曾经长嬴王最忠诚的弟子,没有回答,而是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,重复询问。
“盐江城灭于岁寒哭,彼时朝廷要个说法,您始终不愿说出岁寒哭的下落。自您回归,一直致力于清剿巫嗣,可如今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艰涩。
“为什么,岁寒哭,会出现在禹阳城?”
他的视线扫荡,望向长嬴王身后。
有个看不清面貌的少女。
似乎也有人意识到了这危险的源头,忍不住刀刃出鞘。
他们齐声道:“此女子是何人?长嬴王殿下!若是巫祝,为何不就地格杀?!”
这种场合下,按照灭玄司的做法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