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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不知温槐序用了什么手段,自从带她来了禹阳,就再也没病发过了。
现在这样,还是入京以来的第一次。
祈寒酥缩了缩手指,不想冰到对方,但温槐序却毫不犹豫地抬手拥住了她想要退却的身体。
他扫了一眼祈寒酥喝剩下的半盏茶杯,上面飘起了一层冰花。
“……只是转移她身上岁寒哭的诅咒,果然还是撑不了太久吗?”他默默想着。
这感觉他很熟悉,几乎每晚,冰刺都会在他血肉中凝起,又消散,直至子时过后,皮肤下的血肉随着长生烛触动而重生,才得以平息。
虽然已经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了,但对长嬴王而言,尚可承受。
感受到怀里的祈寒酥靠在他胸口,身体逐渐回温,他无声低语。
“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,不会太久。”
…………
城郊鱼目湾酒肆。
“难怪皇帝陛下之前死活不肯回京。”
拓下来的邸报被摊在桌面,连皮皮正在给烤得香酥的旱枣干撒盐,撇眼瞧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进来,立即开心地起身。
“酥饼!”
祈寒酥放下采买的年货,摘下雪笠,眼睫毛上还沾着的冰晶迅速融化成水珠,显得晶亮亮的。
被连皮皮拉着坐下,亲亲热热地挨在一起烤火。
“白狸和图一乐呢?”她环视一圈,疑问开口。
“你找他们有事?”
“嗯,有点儿事,想问他们除了杀人,接不接保护人的单子。”
连皮皮迅速垮了脸,往祈寒酥手里塞了一把旱枣干。
“那估计不行,他们只做‘馒头生意’。”
馒头,指的就是人头。
“皮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