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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才会让祈寒酥不要去查,他还不想迫不得已杀了她。
“够了,收手吧。”从相爷叹了口气,“令霄,别走得太深。”
“不够。”
丛令霄感到坏掉的那只眼睛刺痛不已,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止不住。
“怎么够呢?杀完了乌云庄,还有灭玄司,还有……那个人。”
这一切,都是长嬴王一手造成。
他救过多少人,护佑过多少大夏百姓,和他有什么关系?他只知道,从来没有害过人的母亲,只因为身体里流着巫的血,就被不分青红皂白地杀了。
他们所有人都该死。
从相爷默默听着,良久,他低声道:
“放过那孩子吧,我看得出来,她应该不算那边的人,她眼中没有长嬴陵卫的杀伐之气。”
是没有。
丛令霄想,他早该发现的,长嬴王并没有用对待属下的态度对待她……她也是。
想到这里,他仿佛是牙都咬碎了一样,带着血惺气地反问——
“但如果,她是‘岁寒哭’呢?”
这一次,从相爷沉默了更久。
他抬手接起雪花,看着它在掌心溶解成冰。
“今年的雪,不够冷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96章
直到初七,随着雪停,宫中终于有消息传出。
五殿下夏衡嘉,将于上元节登基,同天,寿仙帝夏昶退位,又无疆侯护送至“槐陵郡”,养老。
槐陵郡,是大夏皇陵和长嬴王陵共葬的地方,这个下场,几乎等同软禁至死。
到了初六一早,皇后再次宣召祈寒酥入宫,要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