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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丛公子对这祈小姐仿佛一直有意追求,今天算是踢到无疆侯这个铁板了,等下还不知如何收场呢。”
一直?他一直知道?所以丛令霄一直旁敲侧击地问他关于酥饼的事……
一股莫大的羞辱和背叛感占据了高文跃的脑袋,他被内监拽着一步步走下大殿,一步步被见风使舵的众举子们包围,视线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祈寒酥的背影。
祈寒酥怎么会认不出他呢?连王饮絮也是……难道说……
刮骨茶,对,就是刮骨茶!
从盐江城里长居的人,据说会被大漠所诅咒,只有喝了刮骨茶使其失忆,才能避免迷失在大漠中,自此得以脱身。
丛令霄就是在趁人之危!
高文跃牙都咬碎了,接过同僚敬的酒,狠狠喝了一口,下定决心。
“一定要和酥饼说清楚!她会想起来的!”
……
脑子好乱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祈寒酥死死地盯着被端上来的宝瓶。
十几条丝线垂落在瓶口,别人嘻嘻哈哈,她只能联想起掉颈绳。
“先拖着,过了戌时,皇城的禁军就都是自己人了,在此之前,别激得陛下做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举动。”
耳边传来文襄的低声一语,祈寒酥便已经了然。
从刚才开始,皇后就一直在主导话题,看似聊些杂七杂八的,实则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平抚老皇帝的心绪。
最好的逼宫篡位,就是风平浪静。
“那万一……”
“没事,等下我用内力震断红线,选我就是了。”
行吧。
深感疲惫的祈寒酥走到宝瓶前,这个时候,旁边的始作俑者也跟着凑了过来。
“学妹,跟你说,这个玩法可是有技巧的。”丛令霄拿肩膀轻轻碰了一下祈寒酥,“你看那种,一边短,一边长的,大有可能是一线牵。”
祈寒酥不咸不淡道:“学长阅历不少啊。”
丛令霄:“销金楼里就爱玩这些,有些倒霉蛋不知其中关窍,经常被罚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