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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见屏风后有一些熏衣香料,随手一调,驱一驱这屋子里的‘血惺味’,二位没意见吧。”
丛令霄:“你误会了,我跟她不是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叫什么?”
祈寒酥转眸望去,果然,王饮絮按着额头,露出了痛苦之色。
是喝下刮骨茶后,强行回忆过往的症候。
“我叫祈寒酥,帝姬知道的,无疆侯的义女。”
听到这句话之后,王饮絮那张精致的面容微微扭曲起来,她一步上前,抓住祈寒酥肩上的衣料。
“不,你不是!你是……”
短暂的空白后,她脸上浮现出迷茫,紧接着突然腿一软,滑坐在地上。
“她怎么了?”丛令霄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祈寒酥晃了晃手上的博山炉,往嘴离塞了一片薄荷叶,“我给她下毒了。”
丛令霄:“哦……啊?”
祈寒酥:“你也别站着,坐那吧,我也给你下了。”
丛令霄这才感到一阵慢慢扩大的晕眩感,紧接着,就看见祈寒酥拔下钗子,拿出一个身上的小瓶蘸了些什么,给王饮絮的某个穴位刺进去。
毒烟放倒人,毒簪下毒。
目睹了这一切的丛令霄眼前一黑,在祈寒酥拉起他的手也打算给他来一针时,不禁虚弱出声。
“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一定要当面作案吗?”
祈寒酥:“宫禁之中高手无数,我怎么打得过。只怕我好好说了,你们就不让我扎了。”
丛令霄不可置信地看着祈寒酥用最怂的表情说着最狠毒的话。
“为什么!”
祈寒酥好整以暇地坐起来:“我不能坐视你们沆瀣一气戕害百姓,只能先下手为强,反正过了宫宴,只要你们别提出修那什么台,我就给你们解毒。”
话说到这里,丛令霄眼神已然麻木了,好半晌才憋出来一句:“你哪儿来的这手艺?”
“托学长的福,这段时日多少想起来一点儿老家的家传手艺,至少在禹阳城内,除了我无人可解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