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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长嬴王在禹阳的宫殿,能做长嬴王的门下弟子,你们这一届算是捞着了。”学监叹道,“若非事出突然,本该精挑细选些更优秀的才是。”
“为什么不选外院的学子呢?呃……我是说,他们都是大夏各地一层层选拔上来的读书人,肯定比我这样的好多了吧。”
“还算有自知之明。”学监脸色好了一些,道,“外院学子自有徐夫子管教,养出的都是朝廷需要的人才,所谓术业有专攻,长嬴王是不会教这些的……倒不如说,他从不教什么经史子集。”
那学什么?
学监并没有进一步解释,带着祈寒酥来到了一处半山亭。
说是一座亭子,其实比山脚下的学舍要大上许多,四周有木轮转动,汩汩流着细水,若是在盛夏,瀑流如雨帘一样挂在窗外,暑气难侵。
“这就是水榭吗?”
祈寒酥问完,忽听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真是乡下来的,连水榭都没见过,不晓得文襄姑姑喜欢你哪点儿。”
学监皱了皱眉,仍是微微点头:“五殿下。”
多日不见,五殿下一改回城路上那副幽怨的做派,精气神都板正了许多。
不止如此,祈寒酥注意到他没穿学宫的青衫,俨然一副超然于众人的模样。
“我们都在这儿等了半个时辰了,祖皇爷爷什么时候来呀。”
“长嬴王一早便与六部问政,此时还没有离宫,不过,倒是给你们留了些考题。”学监眼中闪烁着神秘的笑意。
“又考?”
面对质疑,学监什么都没解释,随口糊弄了一句就离开了。
“故弄玄虚。”五殿下撇撇嘴,对祈寒酥道,“走吧,听说礼部那庄老头家的大傻子让人给宰了,不会是你雇的杀手吧。”
祈寒酥一摊手:“我的月钱是五十两,你看我雇得起吗?”
其实上次行刺之后,祈寒酥从宋长史那里打听过,知道殇民的杀手,很贵,非常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