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你猜,我挖掉你一只眼睛,让你变得和我一样,你那识时务的爹敢不敢对我多说半个字?”
“饶、饶命……”
“或者也不需要我出手,你这样的蠢货出手之前,甚至都没有花心思去查对方的身份,死了也活该。”
庄公子眼仁颤动,极度惊恐道地看着对方。
“那是无疆侯的义女,有本事你全家上百口人这辈子都别出禹阳城,否则他借着剿灭巫嗣的名义,把你全家杀了,你都没有地方鸣冤。”
至此,那庄公子整个人几乎已经被吓废了,丛令霄扔下一个“滚”字,他便连滚带爬地跑走了。
解决掉这个麻烦,丛令霄抽出一张帕子一边擦着手头的血迹,一边回过头来,看向走廊后面。
“出来吧。”
走廊后的垂花门前,几枝梅花扶疏而出,瓷白的指尖拨开结霜的枝丫,缓缓露出身形来。
和祈寒酥四目相对的瞬间,丛令霄背过手去,眼底的寒意也卸了下来。
盐江城一别已有数月,眼前的祈寒酥清减了一些,脸颊上那风沙之地儿女特有的晒痕几近消失,看上去已经和大夏中原的人别无二致。
短暂的失神中,却是祈寒酥先开了口。
“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她略显尴尬地从垂花门下走出来,“呃,这位……学长,我来是想问一下,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?”
从刚才他明显饱含着一些内情的视线中,祈寒酥本以为这位证圣学宫的内院首席也有什么话说,却不想对方比她想象得更惊讶。
“你不记得我?”
“……诶?”
……
一盏茶后,销金楼。
祈寒酥有些不自在地在这间看起来珠光宝气的酒楼里落座,虽然白天看上去没什么人,但空气中流动的脂粉香,和楼上窗户缝隙间投来的好奇目光,还是让她生出两分后悔来。
不一会儿,她就被安排在一个雅间落座,这雅间是真的雅,门前左右嫩黄的腊梅把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