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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人是谁?”祈寒酥抓着他的手,贴在自己的脸颊上,眼中带着几许恳求,“告诉我好吗?”
温槐序眸光微敛,一丝恼意浅浅掠过眉梢,他抽出手心,替祈寒酥整理了一下衣衫。
“你将来会知道的,别用这种法子求人。”
祈寒酥微微一滞,意图被点破,她不自在地捏了捏耳垂。
在她破碎的记忆里,只记得一个叫镇痴寮的地方,有一个不善言辞的长者,一个素性冷淡的女主人,还有一个叫白什么的长工。
所有人或缄口不言,或不肯透露,她只能找温槐序问。
但很显然,他是不愿意说的,为了不让对方糊弄,祈寒酥就用了一些缠娘子教的手段。
但让她奇怪的是,明明在山神庙里,温槐序是吃这套的,现在却又不高兴了。
这老王爷的心,真是海底的针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,我这种非人的本领,是不是和我的家人有关。”祈寒酥小声道。
“那是一种病,治愈它的方法就是读书写字,等你通天文、晓地理,明白日月星辰、风霜雨雪的运作本源,这病就不药而愈了。”温槐序循循善诱道,“你应该还隐约记得,流落到盐江大漠的读书人们,往往能在诅泉和刮骨茶下活下来吧。”
祈寒酥愣了愣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正是因为他们幼学翰文,眼中没有所谓神明,所以很少被巫嗣所蛊惑。此次上京,你要去的证圣学宫就是这种地方。”
“证圣学宫?”
“那是千年前大夏立朝时,一位名叫‘翰翁’的大学究所创立,旨在教化天下,从根源上斩除愚昧。证圣学宫出来的弟子和再传弟子,便自称‘翰翁传人’。”
翰翁传人?
听到这个称呼之后,本来已经躺下的祈寒酥脑袋里忽然冒出一张面孔,紧接着,一幕幕关于他的记忆错落于脑海中,冷不丁地,祈寒酥向温槐序开口问道——
“我想起来了,有个叫高文跃的秀才,要和我拜堂的,你知道他吗?”
“……知道。”
弄了半天,连那头猪都想起来了,他呢?
酥饼真诚地继续道:“他就是我那无缘相见的前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