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篝火旁,守沙人中最为年长的老人抽着烟,面孔冷漠地说着话。
“上回见你时,我还是族中的青壮,这时已经老了。”
“你父母呢?”
“追杀巫嗣的途中被杀了,没有国度的庇佑,我们和狩海的殇民没有区别。”
火光劈啪作响,映在温槐序眼中,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为什么不做大夏的子民呢?”
“我少时也不明白,为什么不归顺大夏,可后来明白了。”族长淡淡道,“大夏虽然繁荣,但是他们的帝王受到了巫的诅咒,贪欲无度,终有一日,会成为巫的奴隶。”
“所以,那一次龙雀掠空,你们鸣箭示警……”
“没错,是朝廷中有个自称皇子的人来通风报信,说他从巫嗣那逃出来,有人要刺杀你。”族长脸上浮现怪异之色,“那年轻人还叫着要进大漠,我们怕他冒失之下被杀了,就把他扣在了族里。”
族长起身,从篝火里拿起一支火炬,引着温槐序来到了营地深处。
族长叹道,“我们也不知真假,但看他焦渴病下还保有神智,算是意志坚定,也便没有杀他。”
那里有单独的一个帐篷,里面不时传出一个年轻人的叫骂。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!放我出去!我才不喝这苦药!”
帐篷被掀开,一个瞪着眼睛的年轻人被绑在那儿,约十八九岁的模样,头发蓬乱,活像一只乱挠乱咬的猫。
而温槐序则是把目光移向一侧,只见祈寒酥正捏着那年轻人的下巴,打算往他嘴里灌药。
“酥饼,你在做什么?”
祈寒酥如实回答道:“试药。”
“哦,那继续。”
炸毛年轻人勃然大怒:“大胆!你竟敢拿本殿下试药!唔噜噜噜噜……”
祈寒酥可不惯着他,把药一滴不落地喂下去之后,道:“你这焦渴病再不治就要到处咬人了,除了死马当活马医还有什么办法。”
族长看着这一切,对温槐序一抱拳:“今日救人的恩情已经还到了,别的人我们都不相信,既然长嬴王来了,就把他带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