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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,被抓走的人应该还活着?”
“如你所见,无疆侯就是在四处剿灭这些举办仪式的巫嗣。”
“他们做这些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迎接大巫。”温槐序转眸看着她,道,“他们想通过祭献人牲得到神谕,确认大巫是谁,降临在谁身上。”
没来由地,祈寒酥感到脑袋里有一丝轻微的钝痛,不过她也只是蹙了蹙眉,借着擦去落在头发上雨水的功夫揉了揉额角,便没什么异样了。
她还要再问点儿什么,就见温槐序把外衫取下,搭到了她头上。
“你今日真的不该上山的……算了,尽量子时前解决。”
祈寒酥裹紧了那外衫,紧跟着他的脚步,问道:“温槐序,你是不是想纳我做侧妃?”
“……”没听到半点羞赧之意,温槐序一脸平静道,“为何是‘侧妃’?”
“因为我来历不明啊。驿馆的那些官员平日嚼舌根,都这么说。”
“回去会让文襄打烂他们的嘴。”温槐序顿了顿,道,“我不会娶任何人的,不然,大夏会乱套。”
长嬴王不死不灭,以守护大夏龙脉不觉为己任,万一真有传承子嗣的风言风语,皇帝恐怕睡觉都睡不安稳。
祈寒酥反倒更迷惑了,摸着嘴唇问道:“那你刚才为什么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你先动的嘴。”
“啊?”酥饼想不到他居然倒打一耙,“我那是逢场作戏!我当时嘴里还含着缠娘子给的毒浆果,我……”
她这么一说,温槐序停住步子,扭头看向她。
“那毒浆果呢?”
“……”
刚才亲来亲去,一个没注意,咽了。
祈寒酥:“都怪你。”
温槐序:“怪我。”
二人陷入沉默,温槐序略作思索,道:“既然是为了诱拐人牲,那毒浆果想来并不致命,你体质特殊,不一定就会毒发,等下抓到活口,先把解法套出来。”
说话间,一簇火光倏然从远处的林深处亮起。
沙沙的雨声密集了起来,但雨丝并未变得更稠密,二人拨开枯枝,便看见一些村民被捆邦在一处火堆上,一身染血的缠娘子手持火把,踏着诡谲的祭祀舞步,向着火堆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