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你想找死?!”
那是文襄的声音,她似乎和外面的无疆侯打了起来,但听上去,好像只是在单挑。
祈寒酥艰难道:“不去解释清楚吗?”
“怎么解释?”温槐序托着她那冰凉的手臂,道,“人一旦变成巫嗣,便会逐渐脱离凡胎,变得霜皮雪骨,渐渐停止衰老,按他们的验证法子,你已经和巫嗣没有什么区别了。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祈寒酥一时间想不清楚如何自证,“我病好了之后,就不会体寒了吧。”
温槐序口吻平静道:“每一个被查出来的巫嗣都会这么说,他们不会有这个耐心。”
祈寒酥有些混乱,眼睫在月光下颤了颤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……你相信我吗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有点冒昧了,如果自己真的是什么恶人的话,这种没根没据的恳求简直就像是在撒交。
她和对方可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。
然而温槐序只是略作沉默,就微笑着回应道:
“我相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上一次不相信你,付出了一些应有的代价。”
祈寒酥脸上又浮现出了一些疑惑之色,但很快,她灵光一闪,明白了温槐序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出此事。
她的行踪对方应该是知道的,而她的体质,哪怕今天没出事,总有一天也会出事。
“你有什么办法了?”
温槐序道:“我的故乡被称作‘长嬴’,古之人崇信‘昊阳’。有一种祭祀仪式,使得人们在白昼时,哪怕是冰天雪地,也能感受到日照般的温暖,不过也有一些代价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深夜时会更加寒冷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
“嗯。”
祈寒酥想了想,觉得这倒没什么,夜里她大不了多裹一床被子就是了,再不济,她看到今天长寿村的社火上有卖汤婆子的,睡觉时塞一个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