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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刃了……”

话音一落,戴着白面具的恶角突然使力,一刀刺穿了面前的青年。

鲜血四溅,一片惊呼奔走中,祈寒酥眼瞳战栗,她看见恶角白色的面具转了过来——那赫然是一副惨白的羊头骨面。

羊头面具的恶角仿佛察觉到了祈寒酥的视线,对着她正要高高举起刀来,突然“嗖”地一声,一支羽箭穿空而至,将他当即射杀。

随着他摔倒,羊头面具滚落在地上,庄稼汉原本也要逃走,看见那人之后,脸色一变,立即扑上戏台去,对着另一边拿着弓箭、披着裘衣的人怒目而视。

“这是我弟弟,你们这些守沙人!怎么胡乱杀人!”

祈寒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只见那是一队所谓的“守沙人”。

这两天她从行馆内读的书上看到过,这些守沙人也居住在边关附近,以防风固沙为己任,虽然并不给大夏朝廷缴纳贡赋,但也凭着擅长狩猎的本事会和大夏的百姓互通有无。

只见来的这些守沙人鹰隼般环视四周,道:“这几日,到处都是试图献祭人牲来博取大巫注意的巫嗣,他已经被‘巫’浸染,就算活下来,也会杀了自己全家。我劝你们立即封锁村子,但凡发现体寒血凉的人,我们可以代为格杀。”

作者有话说:

【血社火】陕西民俗,表演内容主要以斧子、铡刀、剪刀、链刀、锥子等器具刺入恶角的头部,使社火的内容可怖血惺且十分逼真,故叫血社火。另外,社火并非贬义,而是非常古老的文化遗产,相当于一切杂戏庙会的代称。

第65章

行馆。

“属下有罪,未能看顾好……”

空荡荡的屋内,窗户大开着,一道不大明显的鞋印印在了窗边。

温槐序看着窗外的矮墙,道:“她这几日闷坏了,早该出去走走了。”

文襄垂首道:“可她觉醒之后,您现在又不能用长生烛拘着她,要不然,我叫些人手来……”

“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