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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得跟你说道说道。”
无论如何,祈寒酥发现自己不能对白狸这种杀人如麻的性子放任不管了,把晕过去的丛令霄拨到一边,让白狸坐下来对着他苦口婆心地劝道。
“咱们盐江城虽说民风淳朴,稍微死一两个人,大家都见怪不怪了,但是你不能随便抓着个人就喊打喊杀的,有道理咱们先讲道理。”
白狸眼神放空,像是没在听一样,道:“我不想讲,而且,他也不像是什么好人。”
祈寒酥:“他明天就要走了,你管他是不是好人。”
“他们明天不一定走得了。”白狸慢慢说道,“殷老说,昨晚烬雪湖水倒灌水窖,有两个水窖不能用了,水不够,他们走不出大漠。”
祈寒酥听得一怔,不一会儿,后面院子的开门声传来,丹若衣服都来不及换,提着药匣就和殷爷爷一道从后院走了出来。
祈寒酥连忙拉着白狸并排站着,挡住趴在桌子上的丛令霄。
“姆姆这是去哪儿?”
“盐场又有人发病了,这一波有三五十人。家里的病人又满了,今晚可能回不来,你们看着点儿家里。”
她来不及多说,便和殷爷爷一道套上驼车离开了。
祈寒酥眼里写满忧虑之色,白狸见了,轻声问道:“你担心家里?”
祈寒酥点点头,道:“我也担心皮皮,朝廷的人走不了,那她也很难跟着离开大漠。”
便是朝廷委派的那些装备精良的运粮队,想穿过大漠也是凶险至极,遑论孤身穿过大漠。
说话间,一个吃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“这你倒不用担心,我们明天晚上就走。”
祈寒酥回过头去,就见丛令霄揉着后脑勺撑着桌椅坐起来,连忙拉住白狸想二次动手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