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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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亲密的肢体贴合,对两人而言都有些阔别已久,齐齐发了个抖。

那雪白的肌肤颤晃起来时,也有一点耀眼。

晏行止也明显感觉到了那种肤体的软和。他的手臂从她腰后穿过,将她更紧地拢向自己。

霍香有些喘不过气,仿佛整个人都要被他按进骨血里。

她伸手攀上他的背。掌心下的肌肉紧实,随着他的动作,背肌拢向中央,陷出一道浅浅的沟壑。汗意很重,已经汇成了几滴,沿着背脊缓缓往下淌。

被子盖在他身上,搭在收紧的腰侧,撑起一个三角,在暗沉的帐中,撇下一道更为深邃的阴影,通向无尽的里面。

光线至此,也要为之避让迂折。

霍香的目光也只是一碰,便慌忙别开眼。

他微微直起身,提花的锦被便沿着他的腰背滑了下去,簌簌着越滑越多,摇摇欲坠,露出精窄的腰腹,和一道若有似无、延伸而下的腹线,在光线的摇晃中,时而变换着线条。

此时可以看出,确实比曾经瘦了一些,尤其是他有时仰起头吸气的时候,会向内收陷。

力气却一点没小。

霍香仍然在控制不住地往上蹿,甚至比坐在桌子上时更过分,又被他的手臂捞回去,更紧地按回去。

晏行止起先是想温和一些,但有些事与愿违——和她一起的时候,会这个样子。他一半恼这样的失空,一半又为此狂欢,到此时已经习惯,甚至有一种隐秘的兴奋。

他等她两年已经很仁至义尽,追偿她些实乃人之常情,何况和他抄的经书比起来,委实算不得什么肉身上的苦楚。

霍香不苦,可是麻,一阵一阵从脚底心往上冒。

两年的时间,于她而言是不习惯。严格来说,这才是第二次。

他实在过分。

霍香想叫,却不能,生怕被听见,只能咬他,或是用这点仅剩的力气回敬他,算作一种报复。

他被她咬住的肩膀绷应了,声音也干涩得厉害,裹着糖霜一样的颗粒感,“别咬。”

可她控制不住。霍香有些懊丧地想,他才是别作才对。

忽然,外头响起一阵密集的鞭炮声,噼里啪啦,炸得极响,就像在耳畔。

原是子正到了,满城的人都出来放炮,震得窗户纸都微微抖动起来,五颜六色的焰光投社到他们身上,照出汗水的浅辉。

新旧交替,阴阳交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