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屏风上那幅梅花被外间的灯光映得轻薄,疏朗的枝影间,隐约投着一个男人的影子。
霍香以为自己看错了,撑着身子半坐了起来。
“你睡了?”晏行止的声音从屏风那侧传来,低低的,仿佛裹着一点清凌的风雪。
随着他的声音落下,外间的灯也次第亮起来,将整面画屏照得薄而透亮。那梅花像是忽然得了生命,在光影里浮凸出来,灼灼地开着。
“没有……”霍香答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她们打牌了,我就回来了。”他的影子越来越近,在屏风上映出越来越浓的轮廓。话音落下的时候,人已经转过了屏风。
“你娘也不拦你?”霍香问,拥着被子坐在床上,长发散在肩头。
晏行止顺势解下了披风,搭在架子上,又拿过了她的衣服,坐到床边,披到了她肩上,“母亲和祖母有兄嫂陪着守岁。左右明天一早都是去大朝会。我也同母亲说了,明日朝会结束,去给他们拜年请安,不耽误事情。”
霍香想陆氏大概也是拿这个儿子没辙了。大过年的,由着他连夜从府里出来,踏着满城的冰雪和爆竹硝烟。
霍香嘀咕:“马滑霜浓,何必呢……”
“你要继续睡,还是守岁?”晏行止没有接她的话,反而偏过头来问她。烛光在他半边脸上跳跃,把另一侧的脸留在阴影里,显得轮廓愈发分明。
霍香拢了拢外套,道:“外头闹哄哄的,哪睡得着?”
这便是不睡,同他守岁的意思。
“那便等过了子正吧。”晏行止说着,回头扬声唤了张婶,让送些消食果子过来。
不多时,张婶端上了一碟什锦果子,并一壶屠苏酒,退了出去。
晏行止提起酒壶,问:“你喝酒吗?”
霍香已经穿了衣服起来,点头,“很久没喝过了。”
她爹是个极重规矩的人,觉得女孩子学医、看男人赤膊不成体统,自然也不许她喝酒,只有逢年过节,图个吉利,才许她略沾一沾唇。霍香对这些本无兴致,在杭州那些年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