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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了干系?不然他怎么知道她的生死?
霍香见晏行止没有放过的意思,手掌向后,自己撑了一下桌沿,往上挪了半寸,又坐回了桌面上,姿势终于从容了些。
霍香当然不可能出卖罗念一,道:“我是和三娘走的,你去问问便知了。”
晏行止沉默了几息,没有再追问,话头一转,道:“过几天,你跟我去见宜太妃。”
霍香一愣,这话题转得太快,“见宜太妃做什么?”
“她会让她的妹妹,忠义侯夫人,认你为女,然后为你我赐婚。”晏行止不咸不淡解释。
霍香默言。
屋子忽然安静下去,只剩下炭盆里偶尔发出一声炭火的爆声。
“太妃……”霍香斟酌问,“怎么会突然收我为女?”
“你当初帮了忠义侯夫人的孙女喜儿,她一直念着这个事。”晏行止道。
霍香忍住没翻白眼,“这点事,也值得记这么多日子?那怎么之前不见提起?不说认我为女,赏赐总是可以给的吧?”
她直直望着他,要一个答案。
晏行止只能和盘托出:“我当年帮太妃回宫,向她求的恩典。”
本来两年前就该兑现的事情。只能说好事多磨,现在也行,就当她为她娘孙氏守孝了。她曾经的身份一死,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他语气云淡风轻,像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,其中的牵扯却不小,绝非一个“帮”字能囊括。
霍香眉头微微蹙起,“你不该这样。旁人会说你攀附皇恩。”
古来为臣者,莫不图一个青史留名,清誉晓世。他作为清流,当不偏不倚、直言君过,却主动求娶皇室义亲,或多或少会惹来非议,被指为谄媚幸进之臣,辱没斯文。三人成虎,众口铄金,并不是仕途正举。
晏行止却道:“我本就是皇帝的臣子、皇帝的党羽,有何攀附之说?”
霍香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竟无从反驳。
她手指贴着桌沿摩挲了几下,带上了几分商量的口吻:“可如今皇帝染恙,只怕不是时候。再过一个月也就过年了,年后再说吧。”
她又换上了一点嗔怨的语气,“还有那屏风,什么时候去买?”
晏行止只是看着她,一双眼珠子有些暗沉,似乎并不满意这样的拖延与转移话题,唇亦抿着,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