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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,却只是徒劳地碰到他宽厚的肩膀,倒像依靠他。
舌头伸出来时,霍香的舌头也泛起酸意,微微蜷起,仿佛含着一颗丹荔。
那是五六月专门从岭南快马加鞭送来的美物,霍香也只是跟着晏行止时尝过一回,乃皇帝所赐。
一骑红尘妃子笑,山顶千门次第开。一离本枝,一日而色变,二日而香变,三日而味变,四五日外,色香味尽去矣。荔枝娇贵,是故要要连同树一起运达京城,每一颗都是新摘下来,极鲜极嫩,轻轻一掐,就脱了红壳。
霍香比荔枝更不中用,只一圈,便丢盔卸甲,脚趾紧紧蜷起,足弓绷成一道弧。
她的脚踝被他事先握在掌心,拇指卡着那块凸起的骨头。
霍香学过伺候男人,却从不知道凤水能这样轮转,发生到自己身上,又或被他的举动震惊得,完全不知如何是好。
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!
她的手早被放开,却一点力气没有,下意识伸出,碰到他冰凉的发,死死揪住。
头发在她腿边,也磨得有些痒。
“晏行止……”她终于受不了,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。
却非但无法让他停止,反而换来变本加厉。
声音更碎了。
好像竹叶子上聚得漙露,顺着叶脉淌到尖儿,一个颠簸,便抖落了下去。
照单全收。
霍香的腰猛地半坐起来,泪光朦胧中看到男人跪在她足边,肩胛骨在单薄的衣衫下凸起凌厉的形状。
一眼,又脱力跌回去。
无力感铺天盖地地打下来,霍香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架起的脚跟在他背上一下一下踩着蹭着,最终连声音都发不出了,只是无声地张着嘴,眼泪不住流。
一滴也没有落到褥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