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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隔在他们中间,却无法将他们隐匿。
霍香眨了一下眼,便放弃了挣扎的力道,问:“大人,你先生出庶长子,是希望你的妻子变成你母亲那样,你们的孩子和你一般吗?”
不是指那些世俗的成功。遗传也是件十分玄妙的事,脑子和外貌都不见得能稳定传给儿孙,否则也不会有龙生九子、好竹出歹笋了。霍香说的,是他在妾庶之争中亲历的一切。
晏行止听得分明,表情仍旧寡淡,只是望着她,道:“那你,应该想做我的妻子。”
也便没有什么嫡庶之分了。
这大概是他们离这个话题最近的一刻。
只要她说一个“想”字……
“我不想。”她却摇头。
没有丝毫迟疑。
晏行止蹙眉,幽深的眸子里头回浮起实实在在的不解,甚至掺杂着一丝被冒犯的狼狈,“为什么?”
他难道有什么配不上她的?他不说天赋异禀,也算少年有成,相貌亦堂堂。说句不自谦的话,京里但凡有待嫁女儿的,没有不愿意许配给他的。她有什么不愿意的?
当初又为什么不惜假死也要离开他?为什么要吃避子汤?
这些他们从未谈过。
霍香苦笑,“我想着伺候你吗?”
“你伺候我?”晏行止霍然坐起,带起一阵风,震得罗帐一阵晃荡,仿佛听到什么天下大稽。
霍香被他的黑影沉沉罩住,索性躺了下去,拉着薄被盖到胸口,“难不成是你伺候我?”
她此时无名无分,不必端茶研墨,尚且处处受制,以前卖给他,可是白日陪侍茶汤,夜里陪侍枕席。
他连一两月钱也不愿意给她添——那些赠礼是二话。
晏行止嘴唇微张,下意识想辩驳,却陷入了一种罕见的忪怔。
少顷,他开口:“我何曾不顾及你——”
又很严谨地补充了一句:“至少从行宫回来,我一直真心待你,从不曾委屈你。”
“不是不委屈,”霍香重新坐起来,被子滑到腰际,面对着他,“是不敢觉得委屈。你去问问远山、流云、飞烟,他们敢当着你的面说委屈吗?事情不妥当,只能是自己的过错,怎么能是你的过错?”
晏行止理所当然道:“在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