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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衬,“这是我的地方,我不来这儿来哪儿?”
她住久了就忘了,她睡的可一直是他的床。从始至终。
霍香便放下了灯罩,转身便去,“那我去旁的地方。”
晏行止蹙眉,擦身而过时,一把拉住她。
霍香一个不防被拽到他跟前,鼻子动了动,忍不住向后仰去,嫌弃地偏过脸,“好重的酒味。”
晏行止表情干涩,难得有几分讪讪,“鹿鸣宴,别人敬我,总是要喝的。”
他作为主考官,人人来敬,哪怕每次只沾一口,也不少了。
“去洗澡。”霍香催。
晏行止站在原地没动,默了一会儿,“你替我更衣。”
霍香脸色霎时变冷,一把将被他握住的手抽了回来,声音也沉了下来:“你要是要个丫鬟,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说罢,转身便往里侧走。
晏行止见她上了床,拉过被子盖到肩头,晓得是没有要走的意思,便也不再纠缠,自己去了外头净室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完全踏出了门槛。霍香噌一下坐起来,轻手轻脚走到门边,轻轻一推,就把栓合上了,又安然躺了回去。
片刻后,门外响起轻微的推动声,却没推开,便又加了点力道,还是没开。
“霍香!”晏行止的声音穿过门板传来,带着几分恼怒,又拍了几下,“开门!”
霍香只当没听见,悠悠然闭上眼,又翻了个身,捂住了耳朵。
外头又敲了几下,大抵是觉得累了,彻底安静下来。
霍香得逞地笑了笑。
突然,门缝里传来金属拨动的声响,极轻极微,像是有什么薄片在拨弄门栓,紧接着便是吱呀一声,门打开,又被反手合上。
霍香霍然回头,撑着身体正欲起来,晏行止已经跨到床前。他也换上了寝衣,发根处还有一点浅薄的湿意,分明是清爽的样子,却很有一股骇厉,黑影沉沉地压下来。
霍香蹙眉,往床里缩了缩,“你堂堂一个五品官,竟然做溜门撬锁之事?”
“这么说来,我倒是偷你的香,窃你的玉?”晏行止恶狠狠道,“你下回再跟我玩这种伎俩,我就把你的门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