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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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,隔开二人,劝道:“吴大哥,你先回去吧。我这边事了,便好了。”

吴文宣这才知道,他们原是旧相识。但他既来了,就这么离开,未免怯懦,只道:“洛姑娘,你不必怕。纵使你曾经在他府上谋事,如今也是自由身。有什么过节,当报官府,不可动用私刑。作为官员,更要严于律己。他能左右乡试,难不成还能罔顾国法?”

这话听来,倒有点意思了。

晏行止本低眉在觑霍香,不满她护在吴文宣面前,一听这话,眯了眯眼,本就锐利的目光变得愈发冷淬,宛如一把薄到极致的刃,泛着森森的寒。

他轻笑:“吴公子如此大义凛然,怎么明知她在这里,今日才来?莫不是——”

他目光从吴文宣身上刮过,“怕得罪本官,左右乡试?现在名落孙山,来逞英雄?”

吴文宣表情一僵,攥紧了拳头。

他那天回去,便听说霍香被一行来历不明的人带走了,院子里只剩下满地狼藉,还有一张遗落的拜帖,上面赫然落着三个字——晏行止。

这名字好生熟悉。吴文宣捏着那张拜帖,嘴里反复念了好几遍,终于想起来,这正是六年前的少年榜眼!

十八岁的进士,在文林声名鹊起,无人不知。当初还有不少人购读过他的科举文章,书坊里竞相翻刻,一时之间洛阳纸贵。

吴文宣也曾拜读过,只是到底过了这么多年,难免有些淡出记忆,偶尔有人提起,也更多会说“那个十八岁的进士”。

二十三四就能主持乡试,想来也很难是单靠祖先荫蔽谋得的官职。

吴文宣又回忆起雪园那日反常不定的招待,莫不就是冲着洛姑娘来的?

吴文宣的第一反应是去雪园一探究竟,母亲却拦住了他。

吴母虽不知对方底细,但旁观到那么大阵仗冲进隔壁霍香家里,也猜到对方的来头非同小可,劝吴文宣先不要想这些,先好好考试。

十年寒窗,就为了科举,如今近在眼前,怎能分心?

吴文宣是个孝子,不能伤慈母之心,便硬生生压下了这些冲动。可心里记挂着这事,三场考试下来,心慌意乱,笔下虚浮,写出来的文章连自己都看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