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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真的乍尸了。
流云已经把这个好消息写信告诉了远山,相信远山收到信,一定高兴坏了。
霍香叹气,心想这人没有得到重用,一定不止不够机灵的缘故——他还缺根筋。
此后无话,霍香每天就过着无所事事的日子,吃了睡,睡了吃,看看医术,再和木讷的流云聊几句不咸不淡的天。
这日清早,她还躺在床上,半梦半醒,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。
她原以为是婢女,那脚步却异常沉稳有力,步幅也大,更像个男人。
此情此景,再没有第二个男人能进这间屋子。霍香几乎不用多想,便知来者是谁。还没来得及回头,身后的床褥便陷了下去,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,戴着露气和很重的文墨味。
霍香瞬间想到上次的擦枪走火,心头一紧,下意识往里壁缩去。
一条手臂不由分说从背后伸来,勾住她的腰,猛地往后一带,便把她整个人捞进了他怀里,后背严丝合缝贴住他胸膛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倦,尾音含混地沉下去。
霍香当他要怎样,此后却没了动静,箍在她腰间的手臂也只是松松地拢着,似乎是睡着了。
外头渐渐响起敲锣打鼓的声音,还有一阵阵人声和鞭炮,想来是秋闱放榜,报喜的人正奔走相告,去恭喜哪家的新科举人。
身后的人却还睡得安然,呼吸匀净,胸腔的起伏贴着她的后背,一下一下,沉稳而有力。
浙江文教兴盛,赶考的学子动辄上万。半个月要看几万份考卷,自然心神皆疲。
霍香却睡意全无,不过是干陪着。
她有时候也不理解,怎么两个人两年没见,还能这么熟稔地躺在同一张床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后清浅的呼吸有了不同的起伏,捂在她腹部的手也有了点不老实的动作,很碎,便透出几分浅倦。
霍香知他是醒了,等了半晌,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,低声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京?”
“鹿鸣宴结束,就可以出发了。”他答,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低哑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