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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人家也不会答应你。一上来就提亲,谁会答应。”
王篾匠便领悟了:“是嘞,我该多去走动走动,送点东西,帮点忙,让人家看看我的好。”
说罢,复又拿起自己早前送来的礼物,一样不留,转身而去。
刘媒婆冲那消失的背影冷笑了一声,压低声音骂道:“才死了旧的就想着新的,还问人家守不守得住——呸!”
从那以后,王篾匠便开始时常到霍香门前转悠。今天拎一篓子鸡蛋,明天送个新簸箕,后天又来帮忙打水。
霍香被他烦得不胜其扰,可同住一村,抬头不见低头见,又不能和他撕破脸,便只能每次都说“不必”,把东西原样退回,把桶抢回来自己提。
就这么过去大半年,王篾匠风雨无阻地献殷勤,却毫无进展,别说让人家松口,连个好脸色都没讨到。他心里便有些不忿,只觉这寡妇好不识抬举,又去找刘媒婆支招。
刘媒婆也懒得理他,何况也答应了霍香,只说自己忙得很,上回铩羽而归,没脸再去,让他也别再自讨没趣了。
王篾匠处处碰壁,心里愈发憋屈,便想了个损招——得不到,那就毁掉。
寡妇门前本就是非多,又如何耐得住有心人造谣?不过几天工夫,村里便传开了一阵风言风语——村尾的洛寡妇大晚上偷人。
霍香起初不知,只觉得旁人看她的眼光不太怀好意,某天经过村口的桂花树时,远远又看到王篾匠和几个不务正业的懒汉站在树根底下交头接耳。他们瞥见她来了,便收了声,却不走,只拿那种黏腻的、带着窃笑的眼神觑着她。
吴文宣也听见瞧见了,便要站出去说句公道话,他们邻里邻居从未见过这种事,怎么凭空污蔑人家的清白,却被他娘拉住袖子,冲他摇了摇头。
这种事,谁站出来,谁就要惹一身骚,反过来被说和寡妇有染。一个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