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只留下窗外漏进的残残月光,薄薄地铺在地上。
晏行止也坐到床边,奇怪问:“你老看我干什么?”
霍香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追随的视线,眨了眨眼,笑道:“公子好看啊。”
晏行止很愣了一下,错开了一个嫌弃的眼神,自顾自躺了下去,闷声道:“乱讲。“
霍香笑得更深了些,弯下腰去,几乎靠到他身上,“没人说过公子长得好看吗?”
晏行止被她这一靠近,呼吸间全是她的味道,干脆闭上了眼。
霍香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戳了戳男人胸膛,明知故问:“公子你睡了吗?”
睡了也要被戳醒了。
晏行止又睁开眼,入目便是她近在咫尺的狭促表情。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笑意,又娇又坏。
晏行止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手指,顺势朝里侧翻了个身,长臂一收,便将人整个揽进了怀里。
两人身上均带着一点沐浴后的湿气,渐渐沤得温热。
晏行止无意识转着她手上的玛瑙串,一颗颗地捻过。圆润的珠子在他指尖戏跳,偶尔发出细微的珠玉碰撞声。
安静片刻,他忽然沉声道:“之前你悲痛过甚,我也没和你说。你父母溘然长逝,按理要斩衰三年。不嫁娶,不言乐,不同寝。我可以和你三年无子,但是嫁娶之事,不能贻误。”
实则他们现在也不该同睡一榻,只是前些日子她比较粘人,两人也没那么多讲究了,左右没做什么出格的事,不过相依而眠而已。
宜太妃进宫后,一切便可提上日程。邓太后这次派人来试探,倒成了一股东风——皇帝必然不会乐见晏邓两家联姻,反而更利于宜太妃开口。
话题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变沉重了。
霍香想了想,忽然仰起脸,故意问:“那是要继续磨蹭的意思?”
此磨蹭,非彼磨蹭。
男人贴在珠串上的手指骤然停住,手臂也毫不犹豫抬起,松开了她,一言不发地翻过身去,留下一道沉默的后脑勺。
霍香撑着身体,半坐起来,探头看了看他紧绷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