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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会在官府留档,但扬州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,证明她是另辟蹊径。如此孤身一人,一路从扬州到京城,胆魄和毅力都可见一斑。
这点,母女倒是挺相似的。
霍香定定地望着男人墨色的眼睛,那掌心的温度也透过单薄的衣衫丝丝缕缕渗了进来,镇定了些许,眉头却无法舒展:“可我……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……”
“你这是关心则乱,”晏行止道,手掌轻微用力,将她压向自己,“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霍香顺势靠到了男人腰上。
劲瘦有力,衣间透出一缕名贵的兰泽香,幽微而安宁。
面前之人,无疑是个可堪依靠的男人。家世清要,少年成名,文武兼修,又是帝王幸臣,性子也内敛尽责,像一株沉默的乔木。
她万分棘手的问题,在他眼中,只是小菜一碟。
霍香却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仍然没办法彻底安定下来。仿佛一叶小小的扁舟,借着一根纤细的绳子系在岸边的树上,船身仍漂泊于茫茫的海面。
但这暂时不是她应该想的。
至少,他此刻愿意帮她。
诚如他所言,以他的身份和才干,驱逐一个乡村老妇,实不算什么难事。
虽说她已经把利害和孙金花说了,孙金花但凡还有半分算账的精明劲,就该晓得不要来晏家闹事。但保不齐狗急跳墙、节外生枝,霍香第二日又去找了孙金花,想着暂且稳住她,也免得她又跑去赌坊,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幺蛾子。
她寻到孙金花落脚的那条老巷,却是屋门紧闭,不见人影。
出于一种过去的记忆,霍香一旦发现孙金花出门,就会下意识觉得她又去鬼混了。
霍香脸色一白,去问了一圈,但周围的人又哪里关心一个生面孔的去向,自是不知。
她又在门口等了小半个时辰,才看到孙金花揣着个油纸包,从巷口走来。
霍香心头的火气一窜,很没好气问:“你去干什么了!”
孙金花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