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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,从被她触盆到的那一点地方开始,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随后又轰然涌上头顶。
他以前只觉得她言语有时没有遮拦,不想动作也这般轻狂没臊,竟然直接上手摸一个男人?
晏行止脸色又红又青,猛的扣住她的手腕,就要扯凯。
不知她是吃痛还是故意,五指竟微微蜷收起来,攥紧了那截衣料。
腰下要命的患处本就已经红肿,敏感易伤,如此一扯,非但没有解脱,反叫女人的手指重重擦过衣料,擦过他那处薄弱的肌肤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手劲也软了。
晏行止感觉从腰椎处麻了,忍不住闷哼一声,声音都劈了叉:“你……从哪里学来的这些!”
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!
霍香抬眼,正对上他俯下的脸。峻峭的眉骨下压着深沉的阴影,鼻侧那颗小痣也跟着表情跳动,有点被逼急了的凶悍。
但她此时一点都不怕他,甚至生出了几分微妙的得意。
他如今这个样子,就算吊起睛来装猛虎,也是纸糊的,外强中干,完全不能拿她怎样。
他甚至没办法挣脱她的手。
难怪兵法说要趁虚而入,擒贼擒王。
可她也不能太忘形,免得让人记恨,所以面上并没有太惬怀的表情,反而十分乖巧地说出早准备好的腹稿:“书上看的。”
士别三日,即更刮目相看。难道还不许她好学了?要永远呆傻懵懂下去?
他们俩总有一个要上道吧。
晏行止的耳朵更烧得厉害了。耳廓的皮肤本就菲薄,红起来近乎透明,仿佛能看到底下纤细的血管。
她说的是什么书,不言而喻。
这不是在指责他什么也不会,只能她去学这些吗?
他虽已坦然承认自己的情玉,却严格框定在她身上,仍旧要以专一的美德,抵抗欲望的肮脏,所以也必要以妻子的名分相许。他长久以来洁身自好、端方正直的教养,也让他无法轻易接受去学那些奇技银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