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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犹不及。他此前清心寡欲过甚,如今姑且算解禁,控制稍弱,又正是意气飞扬的年纪,陡然和女子接触,难免身体僵硬,又或想入非非。
霍香却骇得要死,满脑子都是昨夜的折腾,何况又没有报酬,哪里有舍命陪君子的觉悟。
“公子……”霍香也很难讲自己是窘迫,不愿,还是害臊,总之有点结巴,“可能……不太行……我……不太舒服……”
她都肿了。
晏行止脸色更愠得青了。
青天白日的,他又非急色之人,何曾想过要和她怎样。
他是个正常的成年男子,难免有些反应,只是往日都在私密之时,从未在女子面前如此失态。
此时又开始恼恨起她这个人来。似乎从来没有精致可言,就是这样一种粗糙莽撞的生气,有时还愚拙得不行。
晏行止下颌紧绷,不想同她说什么,也不知能说什么,自己默然进了净室。
雕花门微有些烦躁地合上,将两人隔在两端。
霍香一个人坐在桌边,局促难安,连为美食悸动的心情也没有了。
俄而,净室的门重新打开。晏大人换了干净的衣服出来,已经恢复那般皎皎如月的样子,带着一点凉凉的润气。
目光相接的瞬间,两人还是免不了尴尬。
他们之间,有种熟又不熟的感觉。
大概就是互相靠近的笨拙吧。
晏行止不想让话题和目光继续停留在自己身上,便问:“你不舒服吗?要请大夫来看看吗?”
这一军委实将得好,便成了霍香开始不自在,连忙摇头,“不必了……”
她又突然想到一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