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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……”她忍不住说出第一句话,喉咙也好像被那细线收紧了,磨出沙哑的声音,反倒像一声含糊的吟哦,“别……”
大概有点像将死的莺,颤颤发出那一点的求饶的哀声。
晏行止有一瞬间的慈悲,抬起头来看她。
少女半阖着眼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眼尾泛着一层薄红。嘴唇也是一片深红色,微微张着,下巴上还残留着他方才的牙印。
长眉连娟,微睇绵藐,色授魂与,心愉于侧。
晏行止忽然想起《上林赋》里的句子。
司马相如极力铺陈了青琴、宓妃的姝艳,劝谏武帝戒奢戒色。他赋中的帝王也最终感叹过于奢侈,罢弃一切。
晏行止想那应该是假的。
这世上没有完全不爱美色的人。
色授魂与,心愉于侧。
他那点假慈悲烟消云散,熟悉的卑劣卷土重来,完全不想管她是否哭泣,甚至觉得眼泪也很好,哭声也很好,会如同玉净瓶里的甘露,滋生万物。
晏行止第一次这么真切地感知到,自己确实是个彻头彻尾个的恶人,而且死不悔改。
他的手缓缓移下,握住了她的腰。两只手的虎口卡在她腰侧最细的那一处,拇指恰好按在她胯骨上方的凹陷里,不轻不重地摩挲着。
霍香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,身体却愈发无力。
她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,尤其是他右手揉按的地方。上面带着细茧,像一张砂纸。
她也会变成粒粒金粉。
两条腿再支撑不住,下意识滑倒,却被他的膝盖挡住去路。
惯于握笔的手指顺势下滑,也很灵巧地勾进女子早蹭得松垮开解的裤腰。
柔软的纨裤从彼此脚踝滑脱,落到床尾,委成花一样,缝合的中线折出不规则的深色。
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