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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本来就该做夫妻,之前的若无其事,纯粹是掩耳盗铃。
昔日,阿难向摩邓女乞水,说:“不论贵贱。”
是他不如阿难,太过驽钝,竟参不透这些。
过去已灭,未来未生,现在刹那不住。
他当机立断,便来向邓游尘讨经:怎么娶一个从良的婢女为妻?
邓游尘手里的扇子猛的一顿,缓缓压向手心,扇骨便根根合了起来。
“谁娶?”邓游尘确认问。
“我娶。”晏行止确认答。
邓游尘难以置信地张开了嘴巴,“你……要娶藿香为妻?”
晏行止讶然挑眉,“你怎么知道是她?”
邓游尘翻了个白眼,“你就带了她一个过来。”
难不成还能猜他在此处和哪个婢女一见钟情了?怎么深陷情网,脑子也变蠢了?
现在回忆起来,晏行止确实在霍香面前会有一点藏不住的暴躁,不过他自己大概不会承认。
邓游尘啧了一声,把话题拉了回来,“这不是关键!”
晏行止不解偏头,“怎么不是关键?你娶妻都不挑人的吗?”
邓游尘:“……你给我滚!”
晏行止认败点了点头,“你继续说。”
邓游尘叹了口气,竖起扇子,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,直言道:“你不能娶她为妻。”
“为什么?”晏行止反问,声音不高,语调也平稳,却很有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,出口成章,“宋真宗的皇后刘娥,乃歌女出身;魏文帝的皇后甄姬,亦是遗孀。你娶妻也非大富大贵。怎么我不能娶她?”
邓游尘总算明白他为什么来问自己了,一脸告饶的表情:“我娶妻不是高门大户,那也有门有户。晏度卿,你冷静一点,不要发疯!”
“我很冷静。”晏行止道。
哪怕他此刻心跳得飞快,可他知道,自己很冷静,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