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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数日,晏行止都在不同的地方“恰巧”撞见邓栖云,也察觉出了不对劲。
这日又是如此,他正要去画馆取作画的金粉,才经过园子,邓栖云便笑盈盈地从假山后头转了出来。
“度卿哥哥!”邓栖云脆生生地喊,“好巧啊!”
一次两次是巧合,三次四次只能是蓄意。
而能如此精准蹲到他的行踪,恐怕背后有高人指点。
晏行止眉峰微动,亦叹道:“确实很巧。我正要去藏书阁,你也要去吗?”
这还是这么多天第一次搭上像样的讪。邓栖云连忙点头,“是呀是呀……”
“可这不是去藏书阁的路。”晏行止语气骤凝。
邓栖云:“……”
怎么还骗人呢?她竟是一个回合都没走过?
晏行止也不废话,直截了当问:“谁告诉你的,我每天要去什么地方?”
邓栖云再是实心眼,也不至于透露同伙,不然往后可就难办了,也正是老实,更不会出卖朋友。
“藿香吗?”晏行止凉凉问。
邓栖云一下睁大了眼,被整个击穿,又被那双清冷的眼睛凝着——她还是第一次被晏行止这么看着,感觉到一阵竦然的严厉,结结巴巴地把底细交代了个干净:“是……我答应给她五两银子,她就告诉我……你去了哪里……”
他就值五两银子?
五两银子就够她把他的行踪透露给别的女人?
那她真是个蠢货,无可救药的蠢货,不晓得更快更大的生财之道。
晏行止极轻地嗤了一声,转身就走,步履生风,像是要去找谁算账,“回去罢。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度卿哥哥——哎哟!”邓栖云一急,提裙便追,一脚踩进石子路的凹坑里,脚踝扭出咔呲一声。
晏行止一惊,连忙折返回去,将人搀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