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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受采访的时候也主动提到了这件事,外界现在都在传你瞒伤,说你不顾安全,为了冠军不择手段,不排除是其他车队故意放的风。”
面罩下,凌骁宇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,胸口的心率数字跳到了158,神情不忿。
“不用怀疑。”他的声音从面罩后面挤出来,“那肯定是故意的,那些人什么狗德行我还不知道?巴不得我永远别上场了。”
他攥紧了拳头,但立刻又松开了。用力的刹那,手腕上那阵刺痛在攥拳的瞬间窜上来,像一根针扎进关节缝隙里,隐隐的、不依不饶的钝痛。
他皱着眉低头看了一眼护具覆盖之下的位置,又移开视线。
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明明队医检查过了,说韧带和骨骼都没有大碍,恢复得比预期快,可那阵刺痛总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跳出来。
脱依服的时候,拧水杯盖的时候,甚至只是睡觉时翻身压到了手腕,疼痛总是提醒着他经历的那场事故,无论他怎么调整心态,越是在意,痛得越明显,他都已经分不清这疼痛究竟是真的没恢复好,还是完全的心理作用。
谷岩总是告诉他不要心急,可他怎么能不着急?他私下偷偷问过队医,能不能打上止痛针上场,后被告知这是严令禁止的。
跑步机的履带越来越慢,凌骁宇不耐烦地摘
“国际汽联怎么说?”他问。
站在一旁的威廉开口了。
“各家车队向他们施压,他们必须给外界一个说法,一会儿国际汽联会派人会对你开展单独的体检。”
“哈?”凌骁宇难以置信。
“凌,我们现在担心的是,检查过程中的一些动作可能会对你的手造成二次伤害,你要怎么证明伤已经好了?他们不会因为你是车手就手下留情。”
“明天就练习赛了。”凌骁宇的声音沉下去,“我怎么接受检查?”
威廉看着他,沉默了一秒。“练习赛你就别上了,我们会派备选车手上场。”
凌骁宇的脚步慢了下来。跑步机的传送带还在转,但他的步伐从跑步变成了快走,最后停了下来。他按下停止键,机器缓缓减速,他站在上面,胸口还在起伏。隔了几秒,他才开口。“韦洛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