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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十圈,维斯塔潘和凌骁宇陷入了漫长的缠斗。两台车的差距始终在0.5秒到0.8秒之间徘徊,凌骁宇每次在直道上打开DRS,维斯塔潘就在弯道里把差距追回来。
安东内利跟在后面,不远不近,像一只等着捡漏的秃鹫。
“建议不要缠斗,保护轮胎。”谷岩的声音插进来。
凌骁宇的回答几乎是瞬间的,“他的车极限也就这样了,老是挡在我面前,真烦。”
谷岩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最快圈速,凌骁宇的圈速比维斯塔潘快0.1秒。但快这0.1秒的代价是轮胎的磨损,红胎的消耗速度比预期快了8%。
“我们当前的目标是身后的安东内利。”谷岩说,“不是前面的维斯塔潘。”
无线电那头沉默了两秒,凌骁宇挣扎了一下。谷岩能想象出他不服气的表情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策略组的人都,包括谷岩都很惊讶,这次他居然没有抱怨,还乖乖听话了。
凌骁宇收回了进攻的姿态,他把跟车距离从0.5秒拉大到1.2秒,放弃了对维斯塔潘的压迫,转而专注于自己的节奏。圈速慢了一点,但轮胎的损耗降下来了。
身后的安东内利几次尝试贴近,都被凌骁宇守住了线路。
前半赛程平稳得有些无聊,没有安全车,没有事故,连黄旗都没有,赛道上二十台车各跑各的,像一条被捋顺了的绳子,没有什么波澜。
第18圈,凌骁宇率先进站。
红胎换白胎,2.5秒,干净利落,出站后他落在第五,前面是还没有进站的几台车。
三圈之后,维斯塔潘进站。红牛车队的换胎更快,2.4秒,出站后他刚好卡在凌骁宇前面,u成功。
场上的形势几乎没有变化,维斯塔潘第一,凌骁宇第二,安东内利第三。
电视转播画面上跳出了积分预测,如果以当前的排名完赛,维斯塔潘将以15分的优势跃居积分榜第一,凌骁宇掉到第二。
凌骁宇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,带着一种隐隐的无措,“现在我应该做什么?全力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