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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岩手指微微蜷了一下，“我结束这场比赛后要回一趟国内。”
凌骁宇直起身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你在转移话题。”
避开他的视线，谷岩看向电脑，“没有，我说正事呢。”
“行啊。”凌骁宇很是大度，“你着急的话，坐我私人飞机回。”
“不用了，你下一站不是要去墨西哥吗？”
“我跟车队的飞机走就行。”
谷岩还想拒绝，凌骁宇一再坚持，令人无法拒绝，只好应下来。
“车队那边，关于排位赛前的事故，有给出什么说法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凌骁宇说，“就只是失误，能理解，比赛本来就混乱，人又不是机器，谁能保证永远不犯错？”
谷岩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他开口说，“但连续四场比赛，车队都有失误，总让人觉得……”
感受到他的不安，凌骁宇没有立刻回答他，而是深思了片刻。
“我跟威廉反映过。”他声音压低，“早在你被车队高层怀疑的时候，我就觉得不对劲了。”
“有人想把威廉拉下马。”他说得毫无保留，坦诚布公，“车队内部派系斗争，有人想接替威廉成为车队一把手，我这个赛季成绩太好了，好到他们不敢直接对我动手，动我等于动整个车队的成绩，谁担得起这个责任？所以他们换了目标。”
他看着谷岩。
“把你赶下去，拿掉你就是打断我的手脚，我成绩下滑，威廉就有责任，高层问责，就有机会上位。”
谷岩呼吸一滞，他想起威廉说“我也没办法”时疲惫的表情。
“是谁？”他问。
凌骁宇耸了耸肩，“我不知道，高层内部的博弈，如果不是威廉自己告诉我，我连这些都猜不到。但如果他们真的成功了，你和我，都只是斗争的牺牲品。”
谷岩沉默了很久，忽然觉得很不真实。
“这可是年度总冠军之战。”他不解，“让你丢了冠军，对星辰车队有什么好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