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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,辈分乱了吧,我是杜覃泽小叔叔,让我去联姻,苏家能答应吗?”
三太太抱着胳膊,脑中混乱不堪,她思考片刻:“管他们答不答应,你去你爹地面前刷刷脸,讨好他一下总行?这都做不好吗?”
小儿子在沙发上坐下,慵懒的翘起一条腿:“杜覃泽不也没做讨好的事?他不照样受重视,这就是他的命。”
三太太又想甩一巴掌,被小儿子灵活躲掉,打不着脸,她就捶打他,打肩膀和胸口,气到不行:“命命命,同样出生在杜家,你怎么就不争气呢。”
“妈,说句难听的,您是姨太太,他奶奶和爷爷是有结婚证的,他爹是长子,他是他爹唯一的儿子,您说说看,这怎么比,封建迷信的家族最看重这个了,咱就老老实实吃喝玩乐,不会少我们的钱的,也就是多少的问题。”
说不通,三太太快气晕过去,抄起棍子就追着人打,边打边骂。
小儿子完全不害怕,绕着客厅跑,还说:“妈,您多大年纪了啊,悠着点吧,您别是想爹地了,要跟他在医院当邻居,住隔壁床。”
三太太挥着棍子,咬牙切齿:“我就四十多,我很大年纪吗?你会不会说话!”
肩膀被挨了一棍,小儿子痛到抽气,摆着手还在跑:“不大不大,也就比杜覃泽消失的妈小两岁。”
……
吵闹声不断,这还只是其中一房,剩下的几房也没消停,想尽办法找医院的人打听杜董事长的情况。
而杜覃泽,绝对是杜家唯一的清流,不沾染任何夺权的事,被洗恼,被控制,他也只默默的念书、考大学、交朋友。从小到大不管干什么事,他都不争不抢,试图让自己边缘化,不被任何人注意,甚至在没认识段槿他们几个前,他享受被人冷漠对待。
这么多年他唯一想去争夺,想要得到的,大概也只有温槐这个人了。
但她是人,不是物,他不能强迫她,占为己有,哪怕他想,他也会放手,让她获得本就属于她的自由人生。
冷眼看着杜董事长被救护车送去医院,杜覃泽又想起了下午温槐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