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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来家里画设计稿。
温槐喝得有点多,杜覃泽听出来了。一个小时不到,他按响了温槐家的门铃。
被允许进入家里,杜覃泽盘腿坐在地毯上画设计稿。
工作时他会戴眼镜,温槐就斜靠在沙发上,看着他将眼镜从包里拿出来,架在高挺的鼻梁上。
两人的距离不算近,从进门到坐下,他们总共只说了两句话。
温槐喝了酒话比较少,不会想睡觉,但脑袋会很晕,整个人都处于很懵很迟钝的状态中。
她就这样撑着脑袋,盯着人看了好半天:“你戴眼镜的样子,挺好看的。”
说着这话,温槐的腿自然的垂落在地毯上,她穿着睡裙,露出小腿,腿白皙光滑,翘起腿时脚尖不小心蹭到了杜覃泽的膝盖,他侧过身看向她,就听到她说:“你今晚还回去吗?”
脚踝被握住,温槐垂眸看了眼,又缓缓挪回视线:“你的手心好烫,身体也很烫吗。”
因为这句话,杜覃泽的呼吸短暂停滞,喉结微滚。
温槐没意识到这些,轻轻抬起被握住脚,甩了两下:“热。”
杜覃泽并没有松开,反而握得更紧。
见甩不掉,温槐不动了,只是问:“我叫你来你就来,不担心我别有目的?”
“例如?”
温槐思考了两秒,挑眉:“骗吻。”
她话语刚落,杜覃泽直接将眼镜摘掉丢在茶几上,拉着她的小腿一拽,将人往下拖,她被迫躺在了沙发上。还没反应过来,杜覃泽整个人压了上去,捧着脸颊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唇舌交缠,强烈的战有欲快将温槐碾碎。不给人留半点儿退缩的余地,杜覃泽将滚烫的气息喂进她的嘴里,尝到她口腔里淡淡的酒精味,他吻得重也急,像是想从温槐这儿讨要些什么。
吊带裙的肩带滑落,温槐的头发乱了,杜覃泽用手指轻轻勾起,捋到耳后,又去亲了下她红润,带有水渍的嘴唇。
温槐还没缓过来,喘着气,想躲,没躲掉,她问:“这是你初吻?”
杜覃泽的嗓音微哑:“吻技很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