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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都拟了好几个版本,比去参加学生会的面试,或是跟教授交流学术问题,还要紧张得多。
也做过最坏的打算,毕竟她和柯钧佑的身份摆在那,他们当了十多年的兄妹,对于父母来说,这就是禁记恋,是不被允许的。
但就算这样,段槿也从未想过要和柯钧佑分手。
包括此时此刻,关系彻底暴露,她想的不是不被允许该怎么去说服,而是为什么非得在两人亲嘴的时候被抓到,如果能再体面一点,是不是沟通起来会更加轻松呢。
书房门被合上足足有三四分钟,段槿还沉浸在完蛋了的状态中无法抽离,把磕伤了的柯钧佑撂在一旁,目光始终无神,半天憋出一句:“……怎么办,我还没做好准备。”
柯钧佑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,然后说:“那我先出去?总不能让阿姨一个人待客厅。”
因为这句话,段槿的视线终于挪到了柯钧佑那,立马将人叫住:“别……”
她琢磨着:“还是我去吧,你去怪尴尬的,你不觉得吗。”
柯钧佑没应这句,手指在桌面敲击了几下,垂眸与段槿对视着,他眼底似乎夹杂着某些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段槿暂时没有去细想,起身慢吞吞挪到了书房门口。
紧握住门把手,她努力保持冷静,做着最坏的打算,出书房后不断调整呼吸,步伐缓,每走一步脑海中就蹦出一句等下要说的话,记录在备忘录里的开场白差不多忘了个干净,她只能现想。
只是不等她开口,就发现宁倾眠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离开,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她带过来的甜品和礼物。
段槿的脑子嗡了一声,整个人僵在原地,下意识就大声叫道:“柯钧佑。”
柯钧佑快步从书房出来:“怎么了?”
段槿转身,无助般看着他,话语间多出几分急促:“妈咪走了,她是不是生气了,不想再理我们了。”
柯钧佑过去牵段槿的手,安抚她的情绪:“不会,我们得给她点时间接受这件事,毕竟,视觉冲击力有点大。”
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段槿就想起了刚刚尴尬的场景。
崩溃之际,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,拿出来看,是管家打来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