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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收在一句：谁让她真站住的，不是你。
录完，他坐着听了一遍，没问题就不用管了。
天擦黑，他把东西一撂，下楼吃饭去了。
晚饭桌上，奶奶问他，一天在屋里忙什么。他说，随便写点东西。爷爷在旁边哼了一声，说写东西能当饭吃。他嘿嘿一笑，没接。
格莱美的提名，前些天就下来了。《SeeYouAga》那一串，加上他去年这一年的歌，年度制作、年度歌曲这些大奖里，都有他的名字。去不去现场，他一直没定。
吃过饭，他出去，在院里站了会儿，给尤用打了电话。
那头接得快：“喂。”
“哥，”他说，“格莱美，我打算去现场了。”
“咦。”尤用说，“前阵子不还说不一定去？”
“提名摆着，去不去都行。”他说，“本来懒得动。”
“那这是想通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为泰勒。”
那头静了一下。
“看到了。”尤用说，“这回，是把她架在火上烤。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我过去，坐一晚上，人在那儿，总比隔着个屏幕强。”
“行。”尤用说，“我陪你去。那边正好有点事要办。”
“你忙你的。”他说，“我就是想去坐坐。”
“坐一晚上，也得有个人陪着。”尤用说，“票我来订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站在院里，抬头看了看天。本来准备还躺几天的。
第二天，2月13日，歌上线了。
评论区翻得快。有人叫好，说这话早该有人讲；有人替泰勒不平，说这一回，总算有人替她开了口。
国外那边更热闹。几家音乐媒体直接拿它做了标题，说这是今年开年最快、最狠的一次回击。
国内也翻了墙在传。有人把那两句词截出来做了图，有人翻出他去年那条动态，凑在一块儿看，越看越热闹。
也有不买账的，说他一个唱歌的，掺和这些做什么。
尤默把手机扣在桌上，没多看。歌发出去了，就是别人的事了。
下午，他拎着箱子出了门。奶奶跟到门口，塞给他一个保温杯，说路上喝。爷爷站在门槛里头，没出来，只摆了摆手，说早去早回。
去机场的路上，他摸出手机。宋的消息躺在最上头：「你又怼坎耶了。」
他想了想，回了一个字：嗯。
那头很快又来：「蒙着面怼，算不算耍赖。」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，回了三个字：不算吧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自己补了一句：「还不是看她之前对你的指导。哎，她就是个傻白甜。」发出去，他又觉得这话说多了，可也懒得删。
那头安静了一下，回过来：「知道啦。路上小心。」
他回了一个好字。
机场里人不多。他压低了帽檐，换了登机牌，过安检，没人多看他一眼。
飞机往东飞，一路追着夜色。舷窗外头，云一层压着一层，底下偶尔透出一点灯火，又被夜色吞了回去。
他靠着椅背闭了眼。这一趟不为领奖，去做什么，他心里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