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嗯,你下去坐着吧。”霉霉朝台下那排椅子抬了抬下巴,“你在
尤默应了一声,从台上跳下来,找了个离台近的位置坐下。
工作人员重新布光,乐队也陆续上台。霉霉站到舞台中央,开始走整场流程。尤默把椅子往后挪了挪,两条腿随意伸着,眼睛一直跟着她。
一首接一首,她偶尔停下来和乐队交代两句,又接着流程往下走。每过完一个大段,霉霉都会侧过脸来看他一眼,问一句“怎么样”。
他也不废话,哪里走位偏了,哪句情绪没顶上去,哪段和伴奏没咬住,就喊停说两句,她点点头,再来一遍。
彩排的间隙,他靠在椅背上刷了会儿手机。鸟巢外头已经蹲了不少粉丝,除了举着霉霉应援物料的,居然还有不少人手里举着“AtEoWay”的灯牌。
灯牌有大的有小的,有人把名字写在口罩上,有人举着自制的应援旗。场馆里,工作人员的对讲机英文中文来回切,一句checkcheck接着一句“往左边挪半步”。
离正式开场越近,外头的动静也越大。
一轮彩排完,两人坐在台沿上喝水。
霉霉一口气喝了半瓶水后,忽然开口说:“对了,Eo。你教我几句中文呗。”
尤默动作一停:“教你中文?”
“嗯。”霉霉点头,“我本来想学首中文歌,就是你那首《告白气球》。可你来得太晚,哪有时间学整首。你就教我几句台上打招呼要用的吧。”
尤默听到那歌名,想起去年尤用结婚时候的场景,笑了起来:“行,那多教你几句。第一句,‘你们好,北京’。”
霉霉学着他的音,一字一句地念:“你们好,北京。”
尤默听完,没忍住笑了一下:“还行。再来一句‘谢谢你们’。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霉霉又念了一遍,这回调子有点飘。
“后半句往上扬一点。”尤默说,“谢、谢、你、们。”
霉霉跟着念了两遍,又掏出手机,点开录音:“你再念一遍,我录下来回去听。”
尤默放慢语速,念了一遍:“谢谢你们。”
“还有一句‘我爱你们’。”尤默说,“夸观众用的。”
霉霉又跟着念了一遍:“我爱你们。”学得挺像那么回事。
尤默把水瓶搁下,把三句连起来,慢慢念了一遍。霉霉跟着,一个字一个字地跟。念到“你们”两个字,她舌头打了个结,念成了“你门”。
尤默没笑出声,只把那两个字拆开,又念了一遍。她跟着改过来,自己先乐了。
她录完,自己回放听了两遍,又练了几遍,才满意地收起来:“这个好,我到时候就在台上说。”
“到时候满场都喊疯了。”尤默说。
“那当然。”霉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随即想起什么,“对了,后天下午我这边有个采访,可能还要录个节目,档期挺满的。你要是没事,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。”
“巧了。”尤默说,“我后天下午也有安排,也是采访加录节目,时间正好撞上。”
“那正好,各忙各的。”霉霉笑了一下,“你行程比我还像艺人。”
“推不掉,尤用安排的。”尤默说,手里转着矿泉水瓶,“说是到了北京这边,正好一起办了。”
霉霉听完直接笑出声:“他安排啊!好吧。休息够了,再走一遍整场,走完收工。”
“好。”尤默应了一声,从台沿上撑起身,拍了拍裤子。
天色擦黑的时候,整场走完。工作人员开始收设备,乐队陆续下台。霉霉站在台中央,最后扫了一圈场馆,才转身下来。
她走到尤默跟前,抬手揉了揉后颈,声音里带着点疲劳感:“辛苦了。明天还有一整天,上午你来,咱们再把合唱那两首过一遍。”
“行。”尤默把空水瓶扔进旁边的纸箱里,拎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胳膊上,“明天见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去。刚走到场馆门口,尤默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。
他掏出来一看,是宋宇琦:「诶你看网上了吗?有人说AtEoWay到北京了,还跟泰勒一起彩排!都传疯了!」
尤默脚步放慢,盯着屏幕,嘴角先翘了一下:「看到了。你消息倒挺快。」
「那可不!我天天蹲他动态呢。」她回得飞快,又接一句,「你一号可别迟到啊,鸟巢门口见,我可不想一个人先进去。」
「放心,肯定不迟到。」
「你票带好没?别到门口了说忘带了啊。」她还特意补了个敲打的表情。
「带了。你才是,别光顾着激动,把票攥手里摸黑了。」他回。
「切,我早就收好了,放书包夹层,丢不了!」
「那行。到时候我到了给你发消息。」尤默发完这句,犹豫一下,又加一句,「你早点休息,养好嗓子。」
「知道啦!我还得留着嗓子喊安可呢。」
尤默把手机揣回兜里,站在场馆门口,夜风一吹,他才发现自己从刚才看到消息就在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