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橙加厚白炁屏障,洗荡郝若雪体内残留的阴气。
同时捧着莲花苞往外拉。
伴随着根茎和胸墙壁快速摩擦产生的“簌簌”声,弯曲如长虫的细条被拉出郝若雪体内。
这条根茎足足有两米长,白嫩的茎身被血液染红。
如果苏橙再晚些时候来,只怕它早晚会绞破保护郝若雪心脏的白炁屏障。
苏橙不敢耽搁,将莲花丢在一旁,先给郝若雪打了一针急救药水。
这药水还是当初和陆衡交易所得,如今派上了用场。
“郝若雪、若雪、醒醒!”苏橙拍打着她冰冷的脸颊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郝若雪咳嗽着,又痛苦地捂着胸口。
她的肋骨断了好几根,此刻意识回归,神经传达着疼痛信号。
苏橙提醒:“有什么治疗的药全部用上。”
郝若雪从包里掏初一个白色瓶子,吞入最后一颗药丸。
随后又拿出白色瓶子的喷剂往胸口喷,把所有能用上的药物全往身上招呼!
苏橙见此放下心,转头看向地上的莲花苞。
白茎沾染的血滴在花苞上,它不知何时绽放开花瓣。
盛开的极品红莲花终归比普通红莲个头更大,但颜色却要黯淡些,有些焉巴。
窗户外的天空透着微光,已经是第二日天亮。
这一夜似乎屏蔽了人对时间的感知,原以为最多两个小时,没想到已过去整夜。
苏橙扶着郝若雪坐到床上。
她拿起地上的红莲花,用剔骨刀来回割了好几下,才把茎条和花分开。
“花你先收着。这条根茎给我可以吗?”
郝若雪接过花放进口袋里,“当然了。”
苏橙收好根,从包里拿出一支营养液,“喝支这个能补充点能量。”
郝若雪摇摇头,“谢谢,我还有药的,放心我还能扛得住。”
她并不是厚脸皮的人,已经麻烦苏橙很多了,怎么好意思再接对方东西。
“虽说我帮了你,但我也拿了你东西,不要有心里负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