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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建华听到这话，瞪大了双眼，声音下意识地大了几度，“我没钱，口袋空空，要不，我还是帮你做坏事吧！”
孙灵溪一脸怀疑地打量了一下苏建华，质问道：“你怎么可能会没钱？你今天不是还和技术科的同志一起去食堂吃饭吗？”
苏建华小声解释道：“去食堂吃饭并不代表我手里有钱，这关乎男人的面子问题，我可以没钱，但不能不体面。”
孙灵溪摸了摸下巴，她觉得苏建华这是缺少社会的毒打，所以才会在乎体面不体面的问题，说到底，都是苏爷爷给他的优待太多了。
她们上班都带饭来吃，就苏建华可以隔三差五去食堂。
“除去吃饭之外，那你剩余的钱在哪里了？”
“在我对象手里。”
孙灵溪听到这个答案，一点都不感到意外，有种自己多此一问的感觉，“我也不问你为什么要把钱交给你对象，是不是为了给你对象的哥哥买工作岗位，既然你现在说你没钱，那就等你有钱的时候再把精神损失费赔偿给我。”
苏建华：“……”
有种自己底裤都被孙灵溪掀了的感觉，明明她什么都没说，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，她不是不问，而是太清楚内情，所以懒得问。
孙灵溪说完这句话，觉得有些不妥，再次补充道：“为了避免你赖账，你的那些专业书籍就先抵押给我，你什么时候赔偿我精神损失费，我就什么时候还你。”
俗话说得好，欠钱的才是大爷，为了避免苏建华变成大爷，她手里得有“人质”，就算最后没有拿到钱，至少拿到了专业书籍。
除此之外，苏建华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她想要得到的，至于让苏建华帮她办事，那更不可能，因为她觉得苏建华事后会用这件事情来威胁她的可能性更大，所以这事还是算了。
苏建华小声嘀咕道：“那些书你不是都已经看完了吗？抵押给你也没有什么用！”
孙灵溪皮笑肉不笑道：“我可以温故而知新，你这是道歉该有的态度吗？推三阻四的，你